歉了。让梅姨失望了,您能原谅我吗?”牟雪琴的眼睛里布满了红丝噙满了泪水:“我不应该说谎的,对不起梅姨。”
余梅微笑着安慰她说:“我知道的,我也非常理解,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也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梅姨相信你能自己解决这些问题,你也有能力来理解这件事,你如果需要梅姨的帮助,梅姨也一定会帮助你的。”
牟雪琴接过余梅递过来的纸巾,擦着从眼眶里不断溢出来的泪水,咬了咬嘴唇:“这一个月的时间,我常常失眠。昨夜我又失眠了,想着这一件事,想了整整一夜。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亲情的问题,我问自己,什么是亲情?什么才是真正的亲情?我终于想通了,想明白了,也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我这么做,真的是对不起爸爸和妈妈,他们是那么地爱我,而我却背着他们来找梅姨做这个鉴定。我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和惭愧,所以,我要撤回鉴定申请。如果梅姨已经做过了,也可以不告诉我。我已经不想知道任何结果了,也不需要知道结果了。只要父母把我当作他们自己的孩子,我就是他们的孩子,我也愿意一辈子做他们的好孩子。”
余梅伸出自己的双手再次拥抱着牟雪琴,有些心疼地说:“我知道的。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既是你爸妈的好孩子,也是梅姨的好孩子。你不需要责备自己,你没有做错什么,你有权利做自己的选择。”
看着眼前已上大学的牟雪琴,看着这个在现实生活中不断变得成熟起来的女孩,余梅不仅想起了初次见到的那个幼稚的小雪琴的情景,还想起了十几年前和同窗好友叶丽娜在神医山庄度过的那个不眠的夜晚。
牟雪琴的母亲叶丽娜和余梅不仅是大学的同班同学,还是无话不谈的室友,也可以说是最好的闺蜜。父亲牟爱民比余梅和叶丽娜高一届,因为余梅曾经和牟爱民同在学生会工作过,所以彼此也有一些交往。
牟爱民当初苦追叶丽娜的时候,余梅还多次帮着他又是捎情书又是带礼物又是陪吃饭的。余梅后来得知他们结婚的消息时,特意打电话祝贺之后,还和叶丽娜开起了玩笑:“丽娜,你还欠我一大笔劳务费和电费哦,我给你们俩做了几年的专职邮差,又做了好几年免费的路灯,没有收获一点儿好处,现在想想心里好酸好酸啊。”
余梅大学毕业后,又去S市读了三年医学检验学专业硕士研究生,之后,又读了三年的博士。六年后,叶丽娜和牟爱民牵着雪琴的小手在这座城市的一处滨河公园里散步的时候,余梅刚刚又回到医学院工作,她没想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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