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性地对待和处理不完美的人和事。”
艾琴原本是想着要将刚从他手里拿走的那半只烟放到烟灰缸里的,想了想又递给了他:“你说的对,我们似乎总是不能求的一致,只要在一起就互相感觉不自在。我觉得这样的一种生活状态,还不如分开了吧,或许对我们俩都是一种好的选择。”
艾琴以前只是在大学放假之后才会回来和他一起住一段时间,最后他们俩人都发现,相互之间的生活习性越来越不合拍了,俩人平心静气地讨论后决定分手。她临走之前叮嘱他说:“照顾好你自己吧,我现在已不是你的妻子了,朋友之间的关心只能以友情提醒的方式来进行了。”他也笑了:“我们相互自愿解除了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做朋友的感觉轻松多了,你也保重。”
东方思义送艾琴回省城的时候,还想着要幽默一下自己的这种婚姻模式:“教授啊,你觉得我们这种分手的模式,是不是有点和别人不同啊,能不能概括一下,起个有意义的名称呢?”
艾琴回头望着他:“你想要一个说法吗?这个模式只适合于我们两个人,没有社会学方面的意义。如果哪一天,你要是觉得不方便了,想要另外找一个伴侣了,我再陪你去办法律手续,反正现在我不会和你去办的。”
东方思义调侃说:“的确没有社会学上的意义,因为这是分手却没有离婚,分家却没有分财产。这种分手模式的确是没有办法进行推广的,只能叫做‘自定义模式’,我的教授,你说呢?”
艾琴也被逗笑了:“随便你如何定义吧,不过,我还是要及时地纠正你的错误说法,我是教授,但不是你的教授,我不是你的私有财产,你不能这样称呼我。”
从艾琴离开后,他又开始戒烟了,却依旧是半途而废。只是他感觉对抽烟的心理依赖明显地比以往减轻了。几天没有抽烟了,东方思义觉得离完全戒烟又有了一些进步。对于长期依赖尼古丁提神助力的烟民来说,想戒掉多年的习惯还是有一些困难的。
东方思义决定自己给自己先确定几个戒烟日,工作日要做到坚决不抽,这样就实实在在地减少了抽烟的天数。全院在开展无烟庭室活动,这也是一个约束,就当是遵守纪律了。然后呢?对自己这个老烟民稍微仁慈一点,周末的时候可以少抽一点,但要进行必要的限制,一天内绝不能超过三支,这也算是没有超过原来艾琴给他规定的数量限制。
这样想好了,东方思义才走下楼去买烟。烟酒店的外面有个大大的广告牌,写着八个大字:往事如烟,回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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