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苦女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站在一边,不再看柳木男,而是神情有些木然地望着何种夫,何种夫的心底里便莫名其妙地生出一丝怜惜来,他最怕看见萧苦女的那种眼神,便偏过脸去长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门去。阿郞跟在他后面,叫了两声后便蹲在了萧苦女家的门口。
劳累了一天,又喝了一些酒,何种夫洗了一个热水澡,便早早地躺到了床上。要是往常那样劳累了一天,他上床后只要眼睛一闭便会睡着了。今天在床上翻了十几次身,却仍旧是睡不着。何种夫不管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脑子里都是萧苦女晃动的身影。何种夫心里就觉得有些愧疚,怕柳草姑看出什么来,就闭上了眼睛假寐。
柳草姑洗完澡,洗完了衣服,做完了所有的事,又将两个孩子安顿好后,才进了房间躺到床上。柳草姑也睡不着,想着柳木男喝得醉醺醺的样子,心里便特别地难过。她侧过身子看了看躺着一动不动的何种夫,心里晓得他并没有睡着,因为何种夫要是睡着了,肯定是要打呼噜的,他打呼噜的声音特别响。
柳草姑想和何种夫说说木男的事,又不知道说什么,说不到点子上的话,何种夫要么不睬,要么就会冲她“嘿嘿”一笑,算是告诉她说的有多可笑。
柳草姑不知道何种夫躺着在想什么心事,她也不想问,问了也是白问,他是不会告诉她的。何种夫就是这个样子,有什么心事都是放在自己的肚子里,柳草姑就是问他一百遍,他也不会说一个字,什么都不会说的。
柳草姑想到柳木男这些天总是喝得烂醉,很晚才回家,忍不住自言自语着:“都说善有善报,爹在世的时候做了那么多善事,老天为什么就不开开眼呢?要是他们也有了孩子,他也不会这样子糟蹋自己的身体。”
何种夫听着柳草姑独自说话,依旧躺着一动不动。柳草姑继续说着:“木男的病看了有四五年了,一点效果也没有,你就不能为他们操点心想个法子。”何种夫闭着眼睛,觉得柳草姑说的话很好笑,心里想:“我能有什么法子,医生都说没有法子,我又不是医生,我还能有什么法子?真是个蠢的很好笑的女人。”
柳草姑知道柳木男有病是五年前的事,那时候,柳木男和萧苦女结婚有两年多了。柳草姑看不到萧苦女的肚子大起来,就猜疑他们俩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她打定了主意,要带柳木男和萧苦女去医院做个检查。
柳木男听柳草姑说要带他和萧苦女去医院做检查,把脸偏向了一边,看也不看柳草姑,语气有些生硬地冷冷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