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草席上。
昨天夜里直到鸡叫头遍的时候,何种夫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都是萧苦女的影子。无论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萧苦女洁白如玉般的影子仿佛一直在他眼前晃动着,让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何种夫平时是很少夜尿的,昨天夜里却起来了好几次。每一次起来夜尿,他都要悄悄地开了门出去看一下,看到萧苦女房间里的灯光一直亮着,便静静地站在外面,点上一支烟,一直等到抽完了烟,他才又回到屋子里关了门后躺到床上。
何种夫以前从来没有过失眠的感觉,昨天夜里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前前后后地起来了好几次。他看着萧苦女屋子里的灯光,便想着要走近去看看究竟,他在心里反复地对自己说:“嗯,就是去看看,一个女人独自在家里,总是有些不放心,我还是应该关心一下才好。”继尔又摇摇头,觉得这个理由有些勉强了。
躺到后半夜的时候,他又爬了起来,靠在床上默默地抽了一根烟,又想了一想:“嗯,苦女会想什么呢?会不会怪我呢?嗯,有阿郞在呢,阿郎是条忠实的看门狗。这狗也真是有些奇怪,对萧苦女特别好,如果有什么事,狗肯定是会叫的。”这样反反复复地想着,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再走出门去了。
想到昨夜的事,何种夫从草席上坐了起来,又摸出一根烟点着了。抽完后顺手把烟蒂扔了出去,这才又躺到草席上,闭上了眼睛,萧苦女的影子又在眼前晃动起来。
柳草姑到医院去替换萧苦女的前一天夜里,何种夫从她身上下来后,柳草姑对他说:“你要想个法子帮帮萧苦女。”何种夫先是沉默不语,继而有些疑惑地问柳草姑:“我怎么帮她?我能帮得了她什么啊?你不是在说笑话吧。”
柳草姑幽幽地说:“萧苦女要是没有孩子,老了以后会很可怜的。”何种夫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气说:“我们不是有孩子吗,不是一样吗?我们看起来是两家人,实际上也算是一家人,我们的两个孩子以后不会不管她的。石榴和石头对她这个舅母好着呢。”
柳草姑认真地说:“这是不一样的,亲生的总是亲生的。你知道老了以后,他们会遇到什么事呢?我们会遇到什么事呢?再说按着山里人的规矩,儿子才是传后的,儿子养的儿子才算传人。爹的儿子是柳木男,柳木男不能让萧苦女怀上孩子,柳家就算到这一代断了血脉了。要想办法让萧苦女有个孩子,也就算柳木男有了孩子,爹就算有孙子了,北山的柳家就算是有了后人了。不然,爹在那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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