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余梅从实验室里出来,看见艾祥在几个人合用的办公室里发愣,看着他自言自语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是什么事让你觉得太有趣啊?”
艾祥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拘谨地笑着说:“刚才走神了,像是做了一个白日梦似的,所以就想笑,真是不好意思。老师有事吗?”
余梅将手里的一叠实验资料放到他的桌子上说:“艾祥,我还有一篇论文要赶稿,这些数据你帮我处理一下,整理好后下午给我。”
她想了想又看着艾祥说:“你最近是不是精神状态不好,看你经常愣神的样子,是疲劳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你自己要适当地注意一下,调整好状态。这些数据也不是很急,今天能整理出来就给我,明天给我也是可以的。”
艾祥望着站在面前的余梅,想到最近总是容易走神,难以集中注意力,便有些歉意地说:“最近老是想一些不相干的事,耽误工作了,对不起老师。”
余梅温和地说:“有什么心事,找时间跟我聊聊,不要老是闷在心里。”
余梅开完学术研讨会从外地回来后,就发现艾祥越来越显得心事重重,除了工作上的交流之外,他几乎与同事之间再没有更多的话题。总喜欢静静地待着,安静的有些让余梅感到不安。
艾祥以前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安静,以前他也有安安静静的时候,但那是在安安静静地做事。现在他经常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发怔,眼神似乎被一层浓厚的迷雾所遮蔽,没有了往日的清澈,只有一片茫然和迷惘。她一直在等着他,等他主动告诉自己什么,却发现他似乎已忘记了她这个老师的存在。
余梅知道自己的这个学生会自我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的,因为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他一直都是靠着自我奋斗走下来的。遇到任何事,他都不会气馁,也不会自暴自弃。但这一次似乎表现的有点特别,她有些放心不下。从半山寺回来有三个多月了,他究竟遇到了什么让他放不下的人和事呢?
望着余梅走出去的背影,艾祥又有些发愣,直到另外的几个同事走进办公室,他才重新回过神来,努力地集中起精神整理着余梅拿过来的实验数据和资料。当他低头埋首工作的时候,似乎又忘记了一切,手机的铃声响了好几次,他也置若罔闻。
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的时候,艾祥茫然地抬起头来,似乎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身边的同事,问道:“你们谁的电话?一直在响呢?”
在他身后的小王看了他一眼,偷笑着也故意问道:“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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