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画像,但父皇说,难仿真人神韵一二。我揣摩旧作,画了那副画,故而得父皇赏赐。”
楚识夏装糊涂道,“可我看殿下穿着朴素,并不像得了赏赐的样子。”
白子澈犹豫片刻,才说:“父皇的赏赐,我都散给了画院的画师杂役了。我出不了宫,也不没有下人可打赏,留着没用。”
画师们闻言都不安地扭开了头,似要躲避楚识夏的目光。
楚识夏便笑开了,“我看大家伙神色,还以为好处都许了殿下一个人,惹来祸事却要众人一同担当呢!”
这话刁钻又刻薄,羞臊得还要脸面的人心下发虚。
年老些的画师在那小宦官头上拍了一下,恨铁不成钢道,“难道哭一哭便能将这些画哭好么?还不快起来干活!”
——
这场雨下了很久,楚识夏一杯热姜茶下肚,竟然坐在椅子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她睡梦中察觉有人靠近,带得一阵风起,警觉地扣住了那人的手腕。
“谁?!”
“是我。”白子澈不慌不忙地松开手指,替她盖上薄毯。
“抱歉,臣睡懵了,多有逾越。”楚识夏歉疚道。
“无碍。”白子澈在她身边坐下,“这雨下得很大,要不要派人出宫报信,叫楚姑娘的家人来接你?”
“等雨停便好。”楚识夏正好落得个清净,无所谓道,“那些画,殿下打算怎么办?”
“有的尚可补救,有的……我也没有办法。”白子澈摇头道,“回头向父皇请罪便是。”
“三殿下打砸的画院,为何要四殿下你去请罪?”楚识夏脱口而出,才觉此话鲁莽。
“我虽为皇子,却自小就知道,我和其他兄弟姐妹是不一样的。”白子澈一笑,笑容洒脱,“即便我告了三皇兄的状也无济于事,反倒叫他记恨我。但我若不领了这罪名,受难的就是画院的画师杂役。”
白子澈眨眨眼,笑道,“受罚便受罚吧,总不能真的杀了我。”
楚识夏这回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四殿下,有件事臣要提醒你。”楚识夏若无其事道,“三殿下今后恐怕会锲而不舍地找你麻烦了。”
白子澈一愣。
三皇子没有那么闲,会关注每日有几幅画送到了未央宫,皇帝又钟情与哪副画。他暴跳如雷,定是因为此事触到了他的逆鳞——无非是东宫和皇后。
一个画中仙,怎么会得罪皇后呢?
必然是有人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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