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片般的奏折飞到皇帝案头,话里话外指责裴次辅以权谋私,引经据典、长篇大论,把裴次辅打成了居心不良的国贼、以权谋私的小人。
朝会上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裴次辅当庭被人指摘辱骂,声声震耳,听得皇帝脑瓜子嗡嗡响。
未央宫。
“朕听说,裴璋被人砸破了头。”
皇帝于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圆滚滚的落花砸到棋盘上。
“臣也听说了,据说原本是要砸裴次辅的。”楚识夏托着腮,跟着落下一枚黑子,百无聊赖道,“裴公子一文人,要是被砸坏了脑袋,陛下又折损一名干将。”
“不仅如此,昨夜,裴家进了刺客。”
楚识夏手指一僵,惊疑不定地看着皇帝,“竟然嚣张至此?”
“裴璋没有声张,此事被瞒在裴家宅子里,只有朕一人知道。”
皇帝犹豫道:“裴家根基远在关中,朕想着,你府中亲卫既然能在驿馆刺客包围中杀出来,必然身怀绝技。如今是多事之秋,若裴璋和裴次辅出了事,怕是无人敢再为新政出头。”
“不如让他们到你府上暂住。”
楚识夏心中暗笑。
若幕后之人知道楚识夏亦是策动新军政的人之一,见此必然大喜过望。
一杀杀一双,再没有比这更好做的买卖了。
“臣自当为陛下殚精竭虑。”楚识夏爽快地答应了。
至少现在来说,她不希望裴璋死。
皇帝眉头松了几分,对楚识夏的言听计从很是满意。两人又下了十几手,皇帝的黑子彻底被围杀。楚识夏嬉皮笑脸地捡起棋子,跟愠怒而无奈的皇帝道别。
楚识夏出了未央宫,便有一个青年宦官上前,恭谨地说:“大小姐,我们老祖宗有请。”
“不知是哪位老祖宗,”楚识夏装傻,“找我何事?”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贤福。”青年宦官不恼不怒,眉眼间却流露出几分倨傲,“大小姐身份尊贵,咱家不敢冒犯,但此事大小姐理亏,还是莫要闹大的好。”
“我做了什么理亏的事,老祖宗不妨找陛下断个公道。”楚识夏要笑不笑道,“老祖宗看着陛下长大,与陛下情谊深厚,难道还怕陛下偏私我不成吗?”
楚识夏逼近一步,吓得宦官后退着撞上柱子,“还是说,老祖宗觉得陛下没有明察秋毫的本事?”
未央宫大门前说这样的话,宦官被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讷讷地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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