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总归江乔也没正经接过客,到秋叶山居去做个侍女也不算什么。
江乔闲闲地拨弄琴弦,映衬着雅间外的歌舞声,倒像是笼罩在夜夜笙歌销金窟上的一层寒雨。
寂寥,苦寒。
这不是烟花柳巷里会教姑娘们弹的曲子。
在群玉坊里,琴棋书画都是手段,是哄抬身价的伎俩,最后都得把客人往床榻上带。所以这里的姑娘们学的曲子,大多是缠绵的曲调,勾着客人上火。
邓勉听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愣头愣脑地说:“我算是知道她为什么喜欢听你吹笛子弹琴了。”
江乔停下手,好奇地看着他。
“你这调子,听着就像云中那种能冷死人的地方出来的。”
江乔笑了一下,不带什么含义地说:“我家住江南。”
邓勉更不解了,“那么远,怎么跑帝都来了?”
江乔沉默下去,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雅间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听便知人数不少。邓勉还没反应过来,雅间的门被人大力拽开,乌泱泱的一群人堵在门口。
邓勉一打眼就看见了站在前头的陈季洵,有点紧张地站了起来。
“邓公子好雅兴,来群玉阁不睡姑娘,跟人对坐着含情脉脉地干什么?”陈季洵嬉皮笑脸的,完全看不出来之前的狼狈。
“做买卖也要讲个先来后到吧?”邓勉不动声色地把江乔挡在身后。
“讲不讲先来后到的,你跟我说不着。”陈季洵侧开身子后退半步,身后走出来一个娃娃脸的少年。
邓勉的脸瞬间褪去血色。
“见过三殿下。”邓勉抓着江乔跪了下去。
“邓勉,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三皇子一脚踩在邓勉肩头,用力地碾了碾,目光却落在江乔的身上,像是一捧火炭,要在她羔羊似的肌肤上灼烧出一层层血泡来。
“这就是楚识夏跟你抢的人?”
三皇子掐着江乔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笑开了,“这不是我之前买下初夜,又被楚识夏截胡了的那个‘婉儿’么?本殿下给你的新名字,可还喜欢?现在叫什么来着?”
“回殿下,民女蔚然。”
“随便你叫什么吧。”三皇子不耐烦道,转而对着邓勉说,“这个人,本殿下今天带走了,你要与我讲先来后到么?”
邓勉僵硬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皇子便扯着江乔往外走,江乔踉踉跄跄地从邓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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