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证清白道,“她从剑圣那里学的本事还不够她惹是生非的吗,我教她霸王枪,好让她打遍云中无敌手,回来把祠堂的地砖跪穿?”
楚明彦觉得也是,但始终放心不下。
“陈家从来没人参加过演武,这次下定决心要把人安插进去,”楚明彦揉着眉心,把一片冰白的皮肤都揉红了,“长乐又挡了他们的路……”
“挡了他们的路又怎么样?”楚明修语气阴冷,狠厉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长乐要是出什么事,他们陈家从祖坟到狗,一个都别想留。”
楚明彦一个头比两个头大,道:“你快闭嘴吧。我这辈子的寿都是为你们两个折的。”
——
楚识夏又被言官骂了。
还是因为演武,言官职责楚识夏不懂得点到为止,重伤他人,性情狠毒暴戾。
言官以骂人为生,自然不可能骂得如此意简言赅、平铺直叙。据燕决转述,骂得那叫一个引经据典、花团锦簇。他这辈子都没见识过骂人还有这么多花样,根本没记住几个词,都听傻了。
皇帝要给楚识夏的赏赐也就这么搁置下来。
“挺好的,要骂就骂吧。”楚识夏用一根细细长长的干草逗弄笼子里的雀儿,无所谓道,“他们也就能骂骂我出气了,正好给陛下不封赏我的借口。”
皇帝赏赐下来的这只雀儿屡次从猫的爪下死里逃生,吃得圆滚滚的,完全看不出当初优雅的体态。
裴璋倒是也不在意言官的口水,哪个当官的没被言官骂过,只能说他还没入言官的眼。
“讲武堂就要开了,陛下想从民间广纳贤才,为皇子授课。”裴璋说,“陛下命我代为探寻,楚大小姐可有人选推荐?”
“我连个伴读都选不出来,你让我选先生。”楚识夏歪着头一笑,“裴公子,你别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白子澈的伴读最后还是他自己做主,挑走了孙盐和另外两个寒门出身的军官。
“我就是想知道,你下一步还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裴璋笑眯眯地提起笔,墨水在纸上落下一个小黑点,“听说三皇子被禁足东宫,太子殿下头一次把陈家的人拒之门外,还清理了一批东宫的官员。太子这是要和他的好外祖决裂啊,楚小姐下得一手好棋。”
“没那么容易。”
楚识夏懒散地说,“血脉亲情,哪里是那么好斩断的。我们这位太子殿下格外的优柔寡断,又念着他的母亲,要彻底清算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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