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是坏了楚识夏的事,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于是硬着头皮往里走。
二楼用水墨屏风隔断出一排排的雅座来。三楼的包间微微用帘子掩着窗户,没有点灯,只有里面的人能看见外面的情景,外面的人却无法窥探里面分毫。雅座和包间都对着一楼水池中间的高台,高台周围点着树枝状的灯,一盏盏灯火闪烁如渐次开放的花。
进了不甚宽敞的雅座,邓勉习惯性地要给楚识夏让出最好的位置,却被楚识夏按着肩膀坐在了椅子上。
“老大你……”邓勉哭丧着脸,讨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楚识夏“嘘”了一声。
“听见了?”楚识夏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问程垣。
程垣一脸茫然。
“刀鞘打在甲片上的声音。”楚识夏轻声说,“那个台子周围都是披甲带刀的人,至少有五十个。”
程垣脸色猛地变了,“甲胄金刀是军队配置,平民怎可私豢兵士?”
楚识夏见怪不怪地笑笑,“你怎么知道他是私豢?”
只要摄政王默许,江氏就不是蓄养私兵。摄政王虽然看不上江长公子,却不介意从他身上捞点油水、占点便宜,借他的脑袋干一些会丢命的买卖。
程垣却是忧心忡忡,“若是冲突起来……我现在就回秋叶山居调亲卫!”
“不会打起来的,我今日来不为打架。”楚识夏摊开空空如也的两手,“你没看我连剑都没带吗?”
邓勉听得云里雾里,隐约猜到楚识夏是看上了望月楼的什么东西,越发坐立不安,急得热汗直流。
楚识夏瞥他一眼,给他倒了杯茶,安慰他,“别着急,听我的就好。”
她眼角一斜,有个脚步轻盈的影子飞快而无声地从雅座外掠过。
——
流水般的宝贝被轮流奉到台上,雅座里多是看热闹的,叫出天价数字的多半是三楼那些没点灯的包间。
莹润得没有一丝瑕疵、仿佛传说中鲛人落泪而成的珍珠;用红布盖着的人参,每一根根须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无一丝断裂;轻薄柔软得像是一叠垂落流动的烟雾般的纱衣,对着烛光折射出繁复美丽的花纹。
邓勉坐立不安地等着,楚识夏却在掰花生米,把白白胖胖的花生米从红色的胞衣里剥出来。
“邓勉,你知道买这个雅座花了多少钱吗?”楚识夏忽然神神秘秘地问。
邓勉猜测:“五十两?”
望月楼它以江氏名声担保,倒手处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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