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求爷爷告奶奶地让他们别打了。
“好好的粮食,别糟蹋了。”泰然自若坐在桌边的男子捡起馒头,拍去上头的尘土,慢悠悠地说。
“军爷,军爷您快让他们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驿卒看出来他是话事人,连忙恳求他,“您撂挑子就走了,我们这些养家糊口的可怎么办啊!”
“是啊,那可怎么办?”男人恍然大悟似的,转头对那边胖揍嘴贱之人的部下轻描淡写地说,“打。打死了,算我的。”
驿卒感到一阵眩晕。
男子掀开垂落的风帽,露出底下的精钢盔甲,和一张俊朗得有几分杀气的面孔来。他咬了一口白胖的满头,漫不经心道:“要讨个说法的,就去拥雪关报我楚明修的名字。”
——
露和殿。
陈伯言站在露和殿中,对着檀香袅袅的珠帘后一拜。太后斜倚在榻上,指节轻轻地揉按着太阳穴,缓解头痛。旁边的大宫女想搭把手,又怕揉得太后不舒服,迟迟不敢动作。
这些事,以往都是陈世福来做的。
“爷爷听闻陈公公卒了,特派孙子前来问问姑奶奶,要不要选几个称心的人进宫伺候。”陈伯言恭谨地站在阶下,说。
“他倒是有心,不过陈世福是我用了多年的人了,旁人再乖巧,也比不上他懂哀家的心意。”太后烦闷地说。
“是。”陈伯言抿了下嘴唇,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道,“爷爷还说,楚将军不日抵达帝都。楚大小姐的病可好些了?”
太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眼望着珠帘外的人。
“楚大小姐久病未愈,也许是被什么脏东西魇着了。楚将军凯旋归来,班师回朝,是大功臣,若是让他看见自己的妹妹被照顾得不好,恐怕不妥。”陈伯言道,“爷爷的意思是,请姑奶奶做主,为她驱邪。”
这话说得遮遮掩掩,旁人听了自然是一头雾水。但太后心里却明白,这是摄政王在提点她,楚明修就要来了,若是届时楚识夏还不死,便是功亏一篑,白白与楚家结仇。
须得逼死楚识夏,叫楚明修震怒之下口不择言,或者干出一些更荒唐的事来,才好借口居功自傲,治他大不敬的罪名——甚至治楚氏满门不臣之心的罪。
“甚好,哀家也甚是为楚家这姑娘的身体忧心。那就去请钦天监来吧。”
——
玉珠守在楚识夏身边,摸着她额头上滚烫的温度渐渐散去,这才安下心来打了个盹。没等她睡熟,门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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