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看着她。
“我听说殿下和三皇子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三皇子不喜此事,所以殿下的生辰被迫往后挪了一个月。”
楚识夏慢条斯理道,“不过在我们云中,孩童少年的生日本就忌讳大肆庆贺,害怕鬼神知晓此事,夺走孩童的性命。所以殿下不必为此事挂怀,权当避灾罢了。”
“但生辰贺礼,还是要的。”楚识夏笑着说。
城中的烟花还没放完,震耳欲聋的响声中,楚识夏拎着一壶酒倚在朱红色的栏杆上,裙裾飞扬。她背后的夜空升起无数光焰交织的花朵,细细勾勒出她每一根发丝的模样。
“我?我没什么想要的。”
白子澈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慢慢地呼出一口气,竭力放松下来,一字一句地剖陈,“你知道我小时候,三哥是怎么和我说的吗?他说我身份卑贱,不该和他同一天生辰,更不配和他同一个姓氏。我的命,不过是他捏在手里的一个玩意儿罢了。那个时候每年春祭,我都要给皇后奉上我手抄的许多佛经,装作很亲近她的样子,这样三哥才不会某天心血来潮就弄死我。”
“可能是那样的日子过得太久了,我竟然觉得,只要活到下一次过生辰就好。所以,我没什么想要的。”
楚识夏微微皱着眉。
也许对于白子澈来说,生辰礼不过是一种奢求,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殿下的心思何必这样重。”楚识夏曲起手指在白子澈光滑的脑门上一弹,吐字间带着馥郁的酒香,白子澈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殿下身边现在有孙盐,有程垣,有裴先生和裴女官,还有霍二公子。你早就不是那个战战兢兢、仰人鼻息的小皇子了,三殿下现在就算想动你,也要顾忌陛下,顾忌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楚识夏收回手,笑起来容光粲然。
她看着呆愣的白子澈说:“时移世易,朝不保夕的日子,殿下再也不必过了。生辰当然有的是机会过,这个礼物殿下今日不想要,便留待来日吧。”
“那……你呢?”白子澈小心翼翼的声音淹没在烟花炸开的轰鸣声中。
我的身边,有许许多多的人,他们或许为求功名利禄,或许为求家国大业,或许为求清白真相。那你求我什么,你又想要什么,你又会不会……一直在我身边?
“什么?”楚识夏只看见他嘴唇开合,没听清,故而反问。
白子澈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
终究是我太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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