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得是从马上摔下来的、爬城墙的时候掉下来的。岳州主将虽然不服,却也没有话说。
他和扬州主将交换了一个眼神,只有告退。
“将军,是要和谈吗?”程垣记录下楚识夏口述的所有军令,后知后觉道。
“嗯。”楚识夏点头。
军令中条条款款,又是不许践踏粮食,又是不许惊扰百姓,俨然是一支纪律严明的正义之师——正义得跟话本子里吹嘘的似的。古往今来,打了胜仗的队伍在所攻克的城池中烧杀抢掠并不少见,一方面是震慑敌人,一方面是嘉奖士兵。
如此克制,想必是为了让联军“仁慈”之名远播,煽动人心惶惶的庆州百姓倒戈,逼迫吴光部下滋生异心。
“若是要一个城一个城地打过去,打到庆州城,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若能和谈最好,死一个人,总好过死千万人。”楚识夏叹息道。
吴光也是官逼民反的典型,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死。
楚识夏心里歉疚,惋惜,却又不得已而为之。楚识夏走到窗前,看向营帐外饮水的雪骢。夕阳洒在雪骢洋洋洒洒如白雪的鬃毛上,仿佛黄金般的河流。
莫媛丧母丧父,是因为被扭曲的新政;吴光反,也是因为被扭曲的新政。
楚识夏扪心自问,心中着实有愧。
如果你们知道了……会怪我吗?楚识夏看着雪骢素白的皮毛,像是看见了天霭山上萦绕的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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