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汗,看向楚识夏一笑,“汇聚大周英才的地方,却一度被权臣、阉宦打压,是不是很可笑?”
楚识夏对他的悲春伤秋无动于衷,抱着胳膊道:“你在翰林院有认识的人?”
徐砚耸耸肩,说:“自然有一两个说得上话的。”
楚识夏对他竖起大拇指,敬佩道:“你还真是交游甚广。”
“我听说,最近朝中可是乱的很啊!”徐砚瞟她一眼,“你还有闲情逸致来看我晒书?”
沈侍郎得了白子澈的点拨,半是哀求半是威胁地去找庄首辅;庄首辅却自恃位高权重,不予理睬。走投无路的沈侍郎一封奏折将他告上都察院,细数庄首辅包括结党营私在内不下十五条罪名。
双方咬得不可开交。
就在两边人焦头烂额的时候,沈明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大理寺监牢中,皇帝勃然大怒,问罪大理寺卿。大理寺卿闭门不出已有三日,上书引咎辞职。
朝堂上风起云涌,却丝毫没有动摇晚春的缱绻春光。
楚识夏半倚着梨花树,状似无意地说:“霍先生什么时候到帝都?”
徐砚动作一僵,仿佛预见了楚识夏下一句话。
“二公子快不行了。”
——
“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霍文柏坐在阳光明媚的院落中,仿佛一捧行将融化的薄雪。他仰头望着开到灿烂的蔷薇花,喃喃地问身侧的白子澈。白子澈用沾了清水的帕子给他擦手,闻言动作一滞。
“没有,一切都很顺利。”白子澈的僵硬转瞬即逝,自然冲淡地回答,“老师不必忧心。”
霍文柏最近总是很容易睡过去,一睡便昏昏沉沉地混过去大半天。他沉溺于无人所知的梦境,清醒时也是懵懵懂懂的,仿佛身在梦中。白子澈猜想,梦中一定有他眷恋的故乡。
“老师让我读的文章,我都已经读完了。”白子澈竭力忽视霍文柏落在他颈后灼热的目光,硬着头皮说,“要现在把感悟念给老师听吗?”
“你说谎很熟练。”
霍文柏摸了一下他的头,淡淡地说:“是因为小时候在宫里过得很辛苦吧,没有人保护的孩子总要有各种各样保护自己的办法。这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子澈,和我说实话,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白子澈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飞快地思索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是霍文柏听了不至于殚精竭虑、耗伤己身的,什么是霍文柏听了不会伤心动气、气急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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