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父母。我替你审过了,是你的族亲叔叔派人来杀你。家主让我保护你,听你的调遣,要不要我替你杀了他?不收酬金。”
“暂时不必。”江乔客气地说。
洛南山无所谓,耸耸肩膀,跟在江乔身边走出酒楼。外面下起细如牛毛的小雨,路人奔跑着躲入街道两侧的商铺避雨。邓勉用袖子遮着脑袋跑过来,将一袋热气腾腾的油纸包塞到江乔手上,笑得傻乎乎的。
“这是什么?”江乔好脾气地问。
“好吃的。”邓勉说,“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江乔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微笑着说:“谢谢。我很喜欢。”
邓勉把一个斗笠戴在江乔头上,两人慢慢地走回家,身后跟着一个洛南山。他们在邓勉赁的院子前分手,江乔漫步在微凉的细雨中,缓慢、悠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是不是喜欢你?”洛南山突如其来地问。
江乔有点惊讶地看着洛南山。
“我看家主对镇北王殿下就是这样的。”洛南山煞有介事地说,“不过殿下对家主也很好,很愿意哄着家主。她不会像你这样,连尝都不尝就说喜欢。他们说,这个叫敷衍。”
“你都看出来了,还问什么?”江乔轻松惬意地往江宅走。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洛南山话多得不像一个刺客。
江乔安静片刻,说:“也许是一个能替我修琴的人。”
洛南山没听懂。
他保护了江乔好几天,江乔最擅长的其实是算术和吹笛。那架并不名贵的七弦琴闲置在窗边,江乔空闲时便会擦拭,却从不弹奏。
——
帝都。
宣政殿。
“拥雪关一昧龟缩避战,而不知道夺回关外失陷的军事堡垒,如今还要大兴土木,修筑新城墙。楚识夏根本不堪为镇北王,还望陛下三思!”
“今年天灾频发,各地都是用钱的时候。天下又不是只有打仗死的人才作数,若是处处紧着拥雪关,又将中原腹地百姓的死活置于何地?云中楚氏分明是为一己私利,窃取国财!”
白子澈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指节规律地在扶手上敲着,未有丝毫变化,叫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朝堂上一片激烈的反对声终于消停,大约是骂够了,又或许是词穷了。众人终于想起来看看皇帝是什么表情,无数道犀利老辣的目光却穿不透白子澈这张年轻的面皮。
“所以,诸位仅仅是担心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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