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柯儿出手伤了雨儿在先,无奈之下才要用鞭刑的。”白冰珍眼见再说下去事态将对自己不利,便立即试图转移话题的说道。
“什么?可有此事?”听闻白冰珍这么一说,明光远眉头紧皱,“柯儿,你怎可作出如此伤人之事?为父平日里是这般教导你的么?”
若是明光远单纯的质问明月柯,她倒也还准备应答,可是明光远竟说了那句教导她的话,一瞬间,明月柯面子上就冷了下来,同样冷下来的,还有那颗期待的心,本想着父亲能为自己主持公道,却不曾想,那白氏不过三言两语转移话题,就将明光远牵着走了。
显然,三年的离家,也让父女情分生疏。
明月柯冷漠挑眉,“父亲说教导我?可是这三年之中,父亲可曾对我有过一次的过问?可曾派人去白府看望过我一次?可曾有一次想过要将我从那地方接回来?”
面对明月柯的一连串反问,明光远也有几分心虚了,的确,明月柯先前尚在府中时候,他还尚且几分宠爱着这个嫡长女,但这三年之中,确实疏忽了明月柯。
此时一旁的白冰珍再次轻扯明光远的衣袖,“这些年,逢年过节,我一直派人去永肃城白府看望柯儿,生怕在那里过的不习惯,吃穿所用都是明府内的上等物件,不曾有亏待过柯儿啊,而且妾身与相爷乃是夫妻,妾身所做,不正代表了相爷嘛!”
被白冰珍拉扯着衣袖,又听闻对方这般言语,明光远当即心软,也不再计较其他,便也是对明月柯继续训斥说道,“瞧你母亲,虽远在帝都,却为你操碎了心,你却还没良心的反咬一口,真是家门不幸啊。”
明光远说着便也叹气,随后才看向了白冰珍,目光多了几分柔情,“有妻珍儿,夫复何求?”
明月柯只觉得眼前这一幕,不堪入目,而这些话,简直就是天大笑话,“我母亲?我母亲是已经死去的英穆公之女、诰命夫人秦怀玉,难道父亲您不知道么?”
明月柯不提母亲秦怀玉还好,这一提起,便动了明相心中的那块伤疤,没错,原配夫人秦怀玉的死,让明光远一直无法释怀,就连这些年新进府的姨娘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长相与明相已故去的原配夫人都有几分的相似。
“你!...”明相气愤不已,伸出手,便想要对明月柯动手,但是看着那张几分和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相似的脸,明相不忍,又放下了手。
“没想到,柯儿心中竟是这般所想,妾身以为,妾身只要真心待柯儿,就总有一天也会同样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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