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头似的嘛!……”战智湛接受过培训,不是不知道隐蔽战线的工作纪律。只是他此时的心气正在不顺,难免有些强词夺理。他想都没想,顺嘴说道:“嗯……‘幺哥’他老人家多福多寿,一向可好?……”
王玉凤又用白眼乜斜了战智湛一眼,说道:“看你的样子,意见还蛮大的!须知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幺哥’对你前天下午放弃保护‘九尾妖狐’的主要任务,转而去追杀越军狙击手的行为提出严厉批评。这件事本来要严厉的处分你,可是考虑到你晚上又发挥你的聪明才智,一举挫败了越军间谍‘朱瑾花’暗杀‘九尾妖狐’的阴谋……”
“啥‘朱瑾花’?哦……你说的是‘朱瑾花’呀,这个俺知道!呵呵……唐代大诗人李绅就有一首专门咏《朱槿花》的诗,诗中写道‘瘴烟长暖无霜雪,槿艳繁花满树红。每叹芳菲四时厌,不知开落有春风。’……”一提起昨天晚上在“前指”的庆功宴上,战智湛识破了越军女间谍企图暗杀“笑面虎”的阴谋,战智湛兴奋之余就忘了适才的不快。只不过,那个越军女间谍的代号是“朱瑾花”,战智湛还是听王玉凤说完了这才知道。
王玉凤感觉到有些诧异。她就像第一见到战智湛,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的侦察兵,就像是顶头上司姜站长第一次和战智湛谈话之后,满脑门子的狐疑,心中不由得暗自担心:“姜站长怎么把这么一个油嘴儿滑舌的吊兵网罗到了隐蔽战线?这个吊兵看起来奸不奸傻不傻,满嘴油腔滑调的社会油子像儿,能经受得住隐蔽战线残酷斗争的考验吗?他不关心放弃主要任务会被怎么处分,也不关心粉粹越军间谍的暗杀阴谋会得到什么嘉奖,相反却对一个女间谍的代号这么热衷,而且还能记得唐朝的大诗人还有这么一首诗。看来,他只能是个优秀的侦察兵,在隐蔽战线……嘿嘿……”
想到这里,王玉凤没有接战智湛的话题,而是冷冰冰的说道:“‘步掷金刚’,你别稀里马哈的什么事儿都不放在心上!你挫败了越军间谍‘朱瑾花’暗杀‘九尾妖狐’的阴谋,彻底粉碎了越南猴子的‘猎狐行动’计划。‘幺哥’说了,不予嘉奖,只是口头表扬。你放弃主要任务的错误不予处分,只是口头批评。错误和功劳互相抵消……”
“啥?啥?啥?……咋又整出来一个‘猎狐行动’呢?……”战智湛感觉脑袋又大了。
王玉凤把手中的桌布抖了一抖,四处看了一眼说道:“我说‘骆驼’,你别犯兔子愣了,赶紧帮我把桌布摊开,凉到树枝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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