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使,把老子整得浑身是土,埋了咕汰跟灶王爷似的。可是,有一弊就有一利,老子要是能把捆着自己的绳子和手铐子解开,就能夹着尚蔚逃出去。这样,就可以尽快的把这帮王八犊子揍儿的想学土匪绑‘笑面虎’老蒯和儿女的消息告诉表哥,让自己的战友们插上翅膀,飞到费县秦家沟。嘿嘿……誓死保卫‘笑面虎’的家属,坚决粉碎越南猴子的阴谋!……”
战智湛忽然想起了在临时“前指”领受任务时,“蛇雕”喊的口号来。他不由得有些得意:“这帮不知道死活的瘪犊子,是啥警惕性呀,敞着后备厢盖子,就不怕老子把绳子弄断了跳车逃跑?嘿嘿……”
想到这里,战智湛侧了一下身子,紧贴到尚蔚身上,战智湛嘴中叨叨咕咕的说道:“小美女,俺可不是想占你便宜,俺是要弄开绳子和手铐子,然后带着你远走高飞!……”
战智湛动了动麻木的拇指,一阵剧痛传来,他心中有点宽慰:“还中!能动!……”
忽然,拉达轿车的后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发动机声音,战智湛差点没背过气去:“他娘的!这不是老子的北京吉普车嘛,原来是越南猴子开着跟在后边。老子就算把带子和铐子解开了,夹着尚蔚从车里跳出去,不被后边啦自己的北京吉普撞死,也得撞个半身不遂。完了就是‘炕上吃,炕上屙,炕上放屁蹦爆米花。’……”
战智湛有点泄气,干脆躺着不动了。拉达轿车开始在树林里穿行,阳光穿过树丛一闪一闪有点刺眼,战智湛只得把头扭过去。尽管拉达轿车后备厢的盖子盖不严,战智湛仍然觉得胸闷难熬。战智湛开始担心起尚蔚来,怕她吸入的麻醉药药量过大,会影响到呼吸系统,再加上拉达轿车的后备厢里缺氧,这样窒息而死的事情不是没有。想到可能窒息而死,战智湛忽然心慌起来,他赶紧睁开眼睛看去,尚蔚仍在沉沉睡着,但是脸色似乎比自己之前看到的要红润得多。这时,战智湛已顾不上考虑是否会被拉达轿车中的人发现了,使出“蚯蚓游动功”,不断咕蛹着,借着拉达轿车的颠簸把脑袋慢慢地向尚蔚挪去。尚蔚的头发轻轻的触到了战智湛的脸上,在浓烈的汽油味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战智湛的脖子本能地缩了一下,心中一荡,咕蛹的动作因此停了下来。
“都啥前儿了,净整些没用的!……”战智湛不满地提醒自己,放松颈部的肌肉继续前移。虽然心里已有了准备,但当他的脸突然接触到尚蔚柔嫩的肌肤时,战智湛的心还是无法控制地狂跳了一下。稍停片刻,战智湛长长地呼吸一口释放着胸中的压力,慢慢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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