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能会进来,因此只要自己还能站得住,一定要尽量加大力量磨带子。
尚蔚按照战智湛的示意爬回了原处,竖起耳朵留意着车库外面的动静,不时焦急的回头望望战智湛的进展。忽然,车库的大门外面乱糟糟的。似乎有很多人走动、说话的声音。尚蔚急忙向战智湛摆着头,示意他有情况。万幸的是,车库大门外的特务并没有进屋。
车库大门外再一次安静下来之后,战智湛立即继续磨带子。磨着磨着,战智湛觉得自己的手、腿已经全都麻木了,生锈的铁钉碰在早已磨破的皮肤上似乎也没有什么感觉。带子断开时战智湛并没有很快意识到,直到两只鲜血淋漓的手突然无力地回到自己的身前时,这才明白所有的努力没有白费。战智湛兴奋极了,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铁钉撼动了几下,用力将铁钉拔了出来。战智湛将弯曲的生锈铁钉捋直,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用牙齿咬住。
“嘿嘿……这家伙可是自己最趁手的武器!……”战智湛的力气好像都用完了,身不由己的瘫坐在地上。片刻之后,他伸手准备将脚上的绳索解开,却听到了尚蔚焦急的示警声音。
车库大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由于脚步来的很轻,以至于尚蔚没有提前发现。
战智湛抓起带子连滚带爬地滚回到墙角,他刚刚将手背到身后,一束手电筒的光射了进来,黎兴强和阮魁英就从只打开一半的车库大门弯腰走了进来。
黎兴强用手电一顿乱照,见车库里的两个俘虏虽然人已经清醒,但仍旧和之前一样无力地躺在地上,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黎兴强朝身边的阮魁英得意地使了个眼色,阮魁英垂下手中的短枪,回身将车库门慢慢关上。从对方面对尚蔚的贪婪目光中,战智湛突然明白了这两个特务的企图,一股热血“轰”的一下涌上战智湛的大脑。
“不能冲动!绝对不能冲动!……”战智湛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双手在身后紧紧地握着那副解开的手铐。战智湛暗想,自己如果这个时候出击,这副手铐就是最有力的武器。
黎兴强本来一直在留意战智湛的反应,生怕战智湛看到伙伴受辱会大喊大叫。这个人阮黄维武有话,不能少了一根毫毛,所以很难办。黎兴强忽然觉得很奇怪,战智湛躺在地上异常的平静,黎兴强甚至怀疑之前给战智湛吸入的麻醉药过量了,把战智湛的脑子弄坏了。
此时的尚蔚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吓的全无主意,被缚的手脚使她的挣扎毫无意义,却反而激起了阮魁英强烈的兽性。可能是觉得在黎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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