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喇”一下涌上前来。还真有几个侦察兵拔出腰间的“82-2式”匕首枪,冲向“三姓家奴”朴英植。
自古“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面对残杀母亲的刽子手之一,贺智民一改往日的沉着冷静,他的眼睛早就红了,恨不得生啖“三姓家奴”朴英植的肉,饮其血,抽其筋,将其挫骨扬灰,方解心头之恨。贺智民怒火渐盛,手又摸向了腰间的手枪。但是他还是极力控制住了满腔的怒火,又把手枪装回了枪套。贺智民用力一挥手,大吼道:“都住手!……”
侦察兵们见贺副司令命令“住手”,这才恨恨不已的退了回来。
贺智民一双利剑般的目光直刺“三姓家奴”朴英植,刺得“三姓家奴”朴英植心虚不已。半晌,贺智民这才说道:“‘三姓家奴’,我的姥娘家就在离这里一百多公里的掖县。我出生于一九四二年年末,也就是你背叛祖国,所效忠的日本侵略者发动的对胶东地区残酷的‘拉网式大扫荡’的时候。为了躲避你们灭绝人性的大扫荡,我的娘把我生在了冰天雪地崇山峻岭之中。我的娘就是你和你们‘浅井中队’这些助纣为虐的畜生在周村残忍剖腹……剖腹杀害的掖县政府三区区长战三妮!你但凡还有一点良知,还记得这件事吧?……”
“三姓家奴”朴英植望着贺智民骇人的目光,他的脸色惨白,瞬间全都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所在的“浅井中队”在这里,也就是黑石沟遇到八路的十六团二营的时候,那些个八路为什么人人拼命,奋不顾身。为什么自己这次重回胶东,这些昔日八路的后代,今日的敌人为什么对自己怀有刻骨的仇恨。这一切的一切,“三姓家奴”朴英植这时都有了答案,就是“欠了债总是要还的,尤其是血债。”
“三姓家奴”朴英植知道自己欠下了胶东人民一笔血债,“人在做事天在看”,隐瞒是无济于事的。他身不由己的勉强点了点头。
见“三姓家奴”朴英植认罪,在场的侦察兵和侦察员们无不大骂二鬼子灭绝人性。
自古“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是铮铮铁骨的南疆前线东部“前指”副司令贺智民。贺智民用力挥了挥手,众人向他看去,只见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两行悲痛的泪水。“黑石沟战斗烈士纪念塔”下鸦雀无声,贺智民强忍悲痛,讲起了“三姓家奴”朴英植所在的“浅井中队”在胶东、在周村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浅井中队”的罪行还没讲完,贺智民已经浑身颤抖、泣不成声。侦察兵们很多都知道“浅井中队”血洗周村的罪行,却不知道贺副司令的亲娘,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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