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铁青。
“白小升先生，你真的要做这么绝吗！”余柒风眼神凛然，咬牙道，“这些条件，我不接受！这让我柒风集团元气大伤，数年都未必缓过来！”
白小升无比遗憾叹息一声，放下杯子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的商谈，算是达不成了。我看，到此为止吧。”
说着话，白小升站起身，招呼韩栋等人，“我们走吧。”
“等等！”余柒风忽然道。
白小升看向他。
余柒风脸色阴沉，咬牙一字一字道，“何必做的那么绝！商道无常，这是你说的！若我柒风集团被逼急了，未必不能翻盘！到时候！便是不死不休！”
余柒风声嘶力竭。
白小升定定看着他。
“吓唬谁呢？”白小升冷眼一笑，“你觉得会有机会吗，余董事长！”
说完，白小升径直往外走，韩栋等人早已起身，依次跟在后面，他们皆看了眼余柒风等人，目光冷漠。
走出十数步，白小升忽然折返，脸上带着一抹坏坏的笑容，居然直奔宋辙。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白小升在宋辙耳边嘀咕了几句话，这胖子起初有些抗拒，听完了却是一愣，瞳孔明显一缩。
白小升拍了拍宋辙肩膀，笑盈盈看了余柒风一眼，再度离去。
这一幕，别说余柒风他们看不懂，便是韩栋等人也是愣愣地看完全程。
白小升绝对不可能认识宋辙，这次是初见，这毋庸置疑。
而且那个宋辙，看起来粗鲁、傲慢、市侩。
白小升能有什么话，要跟他说。还说得如此机密。
不过当着外人，韩栋等人按捺好奇，都没有问。
这餐厅里，所有人眼睁睁看着，白小升带人扬长而去。
“他跟你说了什么？”余柒风忍不住皱眉，问宋辙。
宋辙愣愣地张了张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余柒风，最终说出口的却是，“没什么。”
此后，余柒风如何问，都问不出所以然。
“回公司！”余柒风餐巾一甩，不问了，起身匆匆往外走。
柒风集团，需要赶紧应对目前的窘境！
出了这家餐厅，上了车，白小升便开始被林珂等人追问。
“你到底跟那胖子说了啥？！”
白小升笑而不语，就一句话，“天机不可泄露！”
不过说完，白小升对林珂笑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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