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尖儿。
夏雪发出一声惨痛的叫声,脸色忽而赤红忽而煞白,在小治的怀中瑟瑟发抖。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无望地流着眼泪。脸上的神情时而现出痛苦,时而现出失魂落魄的陶醉模样。
小治的气息,扑在夏雪的耳畔,肆虐般地四处扩散。他残忍地讥笑道,雪,你真是个小贱人,没人比你更加淫荡!你上午刚从父母的灵堂出来,这会儿子、、、、、、却靠在我的怀里发骚!我可真是服了你,在这种应该悲伤的状况下,你却没脸没皮地风流快活着。我今天就是想让你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装那些假正经!
夏雪听了这番羞辱的话,泪如雨下,心里愧疚难当。是你、、、、、、故意害我这样的!夏雪试图张口辩解,可是一波又一波的肆虐,使得她不再敢随意说话。她好似被放在火盆上炙烤,痛苦难当,苦不堪言。
小治意味深长地凝望着夏雪的表情,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嘴角绽放出残酷的笑容。怎么样,雪,你承不承认自己很下贱?我说你就是个十足的贱人,不知羞耻!你难道还不肯承认吗?如果你不想再被惩罚,就乖乖地求我!
夏雪此时的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在这种特殊悲伤的时候,她的身心居然还能想入非非。可是小治,令她无从逃离,更无力抗拒。夏雪又一次面临昏厥的边缘,她虚脱地弱声说道,我是个贱人,不知羞耻,求求你小治、、、、、、
夏雪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便神思飘忽,不知去向。小治满意地哈哈一笑,阴鸷的目光扫过夏雪染满红霞的脸孔,瞬间被夏雪别样的美颜击中。他弯身兜起夏雪,朝着床边的那张大床走去。
待夏雪又一次醒来时,窗前的窗帘儿半挡着,顺着另一半玻璃窗透进黯淡的暮色。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夏雪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夏雪看到门闪开了一条缝儿,映进隐约的光亮。然后,听见小治在跟别人说话,声音很低,夏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屋门被大开着,小治高大的身影走进来,房门随后被关上。随着摁动开关的声音,屋内瞬间大亮,晃得夏雪睁不开眼睛。夏雪急忙用手遮住脸,缓了半天,才慢慢把手腕从眼前移开。
小治的手臂上,搭着一条丝质绣花的洁白睡裙。他面色如常地走到夏雪身前,弯身摸了摸夏雪的脸颊,说道,医生在外面等着,过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你这段时间,消瘦得太厉害,我担心你别再是患了什么病?小治说完,就撩起被子,为夏雪穿上睡裙,然后重新将被子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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