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呆又萌,令男人见了爱也不是,疼也不是。
小治步入公司的电梯,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进办公室。无常,你真是不知道夏雪的深浅,哈哈!夏雪如今在那件事上,恐怕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男人会令她登峰造极!不论夏雪是否承认这一点,她的身体早就诚实地向小治坦承了一切。
上午十点多钟,上次去医院探视晴子的两名警察,来到了小治的公司。
双方落座之后,直奔主题。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说,多年前的那件陈年旧案,当年是由他主要负责的。由于被害人是外籍友人,所以上级部门极为重视,同时也给办案部门施加了强大的压力。如果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结案,不仅在本地影响较坏,还会令国际上的同仁质疑本国警察的办案能力。种种原因,造成了案子的仓促了结。
小治面色自若地说道,当时警方已经找到了凶手,而且据说是证据确凿,这样说来也没有什么不妥啊?法律是庄严而神圣的,警方断案,毕竟是用强大的证据说话的。
坐在年长警察身边的年轻警察,冲着小治点了点头,表示由衷地赞许。他转头看向老警察,张嘴似乎想要劝解什么,但是停顿了一下,又把嘴闭上了。他大概之前就曾劝解过老警察,想必是受到了一番严厉的训斥吧?
小治用眼神跟那位年轻的警察快速交流了一瞬,两个年轻人相互露出会心的微笑。
老警察意识到了什么,歪头瞪了那位年轻警察一眼。年轻警察立即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眼光向下看去。
小治想笑,又不敢笑。老警察脸上的肃穆之情,令小治深感尊敬。那份认真的态度,是一个人对信仰的坚持,对毕生操守的遵行。
老警察看着小治,语重心长地说道,当年的办案组里,唯独我不太同意最后的结案判定。可是,我当时的观点被孤立,没有人肯支持我,领导更是对我的固执大发其火。所以,那个谜案没能得以继续侦查下去。
小治略为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对老警察的失落表示同情。他诚恳地说道,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不要去自寻烦恼了。毕竟,那个死者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并不值得我们去同情。
老警察疑惑地看了小治一眼,点头附和道。话是这样说,可是身为这个职业的我,不能找到最贴近真相的结论,心中总是没法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待。我当年认为最大的疑点,就在那个女孩子身上。可是,要想完成对死者那种致命的伤害,单单靠一个孩子肯定是难以完成的。所以,我当时认定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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