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刚生下孩子不久,你就把外面的女人领回家,还睡在我们的卧室里鬼混。我不敢管你,想要躲开,可是你竟然不让我走,让我站在床边看着你们快活!你扪心自问,换做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你这种变态的男人?
薛寒冷笑,鄙夷地看着朴施怡,说道。老子当初就是这个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来勾引我?要不是看你当初恬不知耻,前门后门都让老子随便走,你以为老子会娶你吗?就是因为那时候,老子还没有碰到比你更不要脸的,所以老子才上了你的当!
坐在沙发上的薛家两兄弟和无常,互相苦笑着,相互对视了一下眼神,都无奈地摇了摇头。薛寒的脾性,他们自家人都了解,可是他说话毕竟也太露骨了,让旁边听着的人都不免脸红起来。
薛寒冷冷地俯视着朴施怡,冷色决绝地说道,你如果再不滚出去,你信不信老子今夜把你拖到垃圾场去,找几个盲流轮了你!说完,薛寒的眼睛里透出一股邪火。
朴施怡听到这话,知道薛寒说得出做得到。她战战兢兢地朝着门口走去,两条腿似乎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地一步步拖行而去。她的眼睛里,已然没有一丝神采,像是一条死鱼翻着发白的眼珠。
无常拿起雨伞,追了上去。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滴打得水洼啪啪作响。
朴施怡推开屋门,木然地走到雨里,任凭如注的大雨淋到自己的身上。寒冬的雨水,寒凉彻骨,朴施怡打着哆嗦,走出了薛家大院儿。
无常竭力跟上朴施怡的脚步,将伞撑到她的头上。可是无奈风雨太大,雨伞根本就挡不住肆虐的暴风雨。无常拿出车钥匙,打开汽车门锁,叫朴施怡赶紧上车。
可是朴施怡刚刚走出薛家大门,却面无表情地停住了脚步。她忽然转身回到薛家大门前,双膝一屈跪在湍流阴寒的雨地里。暴雨瞬间将她淋了个透湿,冬雨像利剑一般刺到她的脸上身上。
无常急忙追了过来,将雨伞撑到朴施怡的头上,劝道。你这是何苦呢?自作孽不可活,薛寒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可千万别把他惹毛了。否则,没有人能帮得了你。
朴施怡眼睛直直地盯着薛家的大院儿,声音死寂地说道。无常,你走吧!我今夜就要跪在这里,只要薛寒不肯原谅我,我就在这里一直跪下去。就算跪死在这里,我也不想跟薛寒离婚!我这把年纪了,如果离了婚,我还能找谁去呢?我连个工作都没有,什么生存能力都忘记了,让我今后怎么活命?就算薛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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