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她会喝酒,但是今晚却让他开了眼界。白的,啤的一样都不落下,半两的杯子一口一杯。
“果子好酒量!”吴晴由衷的竖起大拇指,也是一口抿一杯干了个底朝天儿:“这样喝酒才爽快。”
“晴姐酒量也不差,嘿嘿!”唐果对于吴晴也称赞不已。
一直以来,唐果都是豪门圈子里为数不多的“酒神”,没有几个人敢跟她喝酒,因为上桌后最多两轮就被唐果喝趴下了。
但是吴晴却跟她喝了五轮,依然没有醉的迹象,甚至是越喝劲头越大,嚷着要换大杯子。
一旁的高正看得头皮发麻,白酒加啤酒,刚喝的时候可能没什么感觉,但是后劲特别大。等会要是俩人都醉了,可咋整?
于是高正拉开两人,想要劝酒。结果酒没劝成,反而被吴晴和唐果轮番灌了几杯,顿时就感觉人有点儿打飘,脚仿佛踩着棉花似的,不那么踏实。
吃完夜宵,街上已看不到几个人影,三人踉踉跄跄的上了唐果的车。为了安全起见,唐果没有自己开车,而是找了个代驾。
从老街回“鸿运典贷行”,走大路有半小时左右的车程,代驾为了节约时间多接几单活儿,询问唐果能否抄近道?
唐果晕乎乎的,嘴里含糊不清的道:“随……随你怎么走,只……只要能回去就行。”
“好嘞,几位坐好了。”代驾踩了一脚油门,车子拐上一条偏僻小道儿,两边都是即将拆迁改造的城中村,几乎已经无人居住,所以也看不到几盏亮着灯的房子。
高正看着四周黑呼呼的区域,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惊悸。以前在境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就经常会出现这种感觉。
确切的说,这是一种对于危险的感知!
这时高正不由得抬眼看了正在开车的代驾,发现他的右手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只有经常玩枪的人,才会在这个位置上长茧。
高正皱了皱眉,马上给吴睛发了信息,让她提醒唐果,注意这个代驾。
但是信息发出去半天也没有回应,反倒是后座上发出了俩人微微的鼾声。
高正不动声色的靠在椅背上,手不经意的靠近代驾的胳膊,如果这家伙敢动什么手脚,高正就会马上拿下他。
代驾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全神贯注的开着车。此时外面除了车灯外,已经看不到任何灯光。
“师傅,你是不是走错路了?”高正看到手表上的指北针渐渐偏离方向,眉头拧成了一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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