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只是这场问剑既是问剑,也不完全是问剑,当高阳嵩与尧崇不约而同的施展出云游步与流云手时,这一场所谓的问剑,已然比拼的是在无岸剑峰上所学到的一切。久久看书
换句话说,就是拼尽一切,与普通的激战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分别。
而对于旁观的众人来说,或许问剑的内容并不重要,只要这一场战斗足够激烈,而战后能够让对面的那些家伙丢尽脸面,那便极好。
……
两柄飞剑同时回落,穿插于尧崇与高阳嵩周边,就连残影都极难被捕捉到。
似乎只是过了极短的时间,一抹红色激射落下,将一处石壁射出点点坑洞。
虽然只是一个细微到无法用肉眼看到的细节,却是在一瞬间引爆了绝大多数人的心灵。
那些射出坑洞的红色液滴,是被剑意激发的鲜血。
这是这一场战斗开始之后,第一次出现流血现象。
就算是普通的切磋交流,负伤流血也是常事,只是在这一场战斗之中,无论是尧崇还是高阳嵩,出手都无法用肉眼捕捉,而且沧浪剑与流云手的攻守皆有自己的法度,不会让对方轻易击破,现在这第一次见血,代表的意义自然重大。
一些意宗修行者连忙凝神探查,想要察觉到是谁率先负伤,只是在这一刻,又是一道血箭落下,虽没有上一次那般因为剑意而无比凌厉,还是在一个倒霉的人族修行者的面上开出一朵红花。
很快,没有人再去思考是谁先负伤了。
二人的身上都已出现了明显的伤痕,显然是被剑锋波及所致,随着两柄剑越战越快,二人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以至于高阳嵩原本看起来崭新的剑袍都已经出现了许多破损。
无岸剑峰的剑袍能够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但在凝练到了极致的剑意斩击下,依然免不了破损。
尧崇的剑袍本就被白梧心损坏不少,此刻看上去更加狼狈,但除去剑袍这一层防护,他现在的状态,依然比高阳嵩从容一些。
崇明剑忽而落在他的手中,尧崇手上猛地用力,带着崇明飞舞之时凝聚的沧浪叠的力道,直接刺向高阳嵩。
高阳嵩如法炮制,同样是以沧浪叠凝聚的力道出手,两柄剑这一次交锋,汇聚了先前万千次斩击残留的剑气余波,伴随着一声震天的巨响,封禅台上烟尘四起,一些修为弱一些,又来不及捂紧双耳的修行者登时头晕目眩,甚至直接当场晕倒。
这一刻,除了封禅台上的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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