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哪里不要花银子,就我山东镇此次出征,就花了十八万两,而且还远远不足!”
“是呀,蓬莱伯,本爵昨日在燕子矶上观兵,你山东镇兵马怕不有五万,本爵听说此次东虏入寇,屠了济南和青州数府,就是兖州也遭了难,衍圣公一家都被东虏洗劫了,本人则不知所踪,你哪里来的银子来供养这么多兵马?”
保国公朱国弼也适时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据他估算,李兴之这里有五万左右的人马,那山东老巢定然还留有部分士卒,山东兵起码有近六万人,这么多军马人吃马嚼的还有武器、盔甲以及火铳、火炮等各项开支,这每个月花费的钱粮怕不有几万两。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进去再说,李邦杰你寻两个龟公带路替本帅把那啥秦淮八艳都给本伯带来,李邦杰你让那个杨妈妈重新准备一桌酒菜,本帅有要事和魏国公协商。”
费了这么多口水,朱国弼这怂瓜终于将话题谈到了银子上,勋贵们这么有钱,大家既然休戚与共,那投资点给靖北军也算是有通谊之好了。
“好、好、好,咱们进去说!”
提道银子,徐允爵显然来了精神,他察颜观色,心知李兴之有捞银子的手段,自然是喜出望外了,虽说魏国公府有的是银子,但是没有人会嫌银子烫手不是。
至于气的羞愧而去的钱谦益和王铎等人,徐允爵也不怕他们上奏朝廷,毕竟蓬莱伯只是睡了个娼妓,又没有闹出什么人命。
如今朝廷内忧外患,皇帝有这闲工夫管蓬莱伯睡女人的破事吗,无非就是各打五十大板,罚个一两年俸禄了事。
“同去,同去!”
忻城伯赵之龙、临淮侯李祖述以及灵壁侯汤国祚等人也来了精神,他们和南都留守的文官集团虽然私相勾结,大肆敛财,但是鸡蛋毕竟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里,能多一条捞银子的门路,那自然是欣喜异常了。
杨妈妈显然被李邦杰睡服了,再加上王铎和钱谦益被那个天杀的蓬莱伯怼的无言以对,灰溜溜地跑了回去,也不知是要向朝廷弹劾呢,还是要寻求复社子弟同来帮忙,还是缩起头来当乌龟了事,所以这次格外殷情,只两柱香的时间就重新置办了一桌上好的席面。
“蓬莱伯,到底你到底有什么捞银子的手段,说出来大家听听,也带挈带挈咱们发发财。”
显然魏国公徐允爵这会是没有心思喝酒取乐的,进了包间,就急不可耐地开口问话。
李兴之却是不疾不徐,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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