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倪大昌特意行书马士英,言之凿凿地表态,为官一任,就要造福一方,自已才上任一月,于溧阳百姓无半分恩惠,就这样一走了之,岂不寒了乡梓之心,况且自己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连续升官的话,对马阁老您的声誉也有影响,东林那帮衣冠禽兽说不得还会利用此事攻诘您。
怀忠义之心、怜地方百姓,又如此识大体,顾大局,倪大昌终于赢得了马阁老的全面信任,只想着让自己这个门生干上三年,做出成绩了,就调回南都,先在户部弄个侍郎干干,要是能堪大任,将来也好继承自己的衣钵。
南都行在有马阁老的支持,倪大昌便甩开了膀子,大刀阔斧地在溧阳推行“新政”,将天目湖附近一百六十顷的土地收归“国有”,至于那些失地的百姓,对不起了,以后你们就是本县的佃户,此外倪知县还在溧阳加征了借捐、亩捐、炮船捐、堤工捐、板厘捐、活厘捐、草捐、芦荡捐、落地捐,等名目众多的杂税。
自古名不与官斗,又有皇权不下县之说,实际上倪大昌这个县太爷就是溧阳的土皇帝,再加上行在有马阁老张目,倪大昌根本是无所顾忌,他要尽量地多捞银子,好在调入南都后,有足够的金银巴结上官,让自己在朝堂上步步高升。
可惜天有不则风雨,人有旦夕祸福,倪大昌的新政刚刚推行了一个月不到,号称天险的长江防线就被逆军突破,而行在布置在九江和安庆的大军也在逆军的攻势下,土崩瓦解,号称当世活张飞的黄国公甚至已经兵临南都城下,一时间整个南直隶,谣言四起,各处官员皆是惶惶不可终日。
倪大昌懵了,他虽然在马士英那里一片丹心,可那都是为了在官场上更进一步,现在燕王大军过了长江,自己那十万两白银岂不是白花了。
“本县乃皇明的举人,永历皇帝乃是先帝的骨血,逆藩包藏悖逆窃国之心,妄自尊大,居然敢擅立伪朝,马士英本是先帝之臣,为内阁之位,不惜投靠逆藩,行此祸国殃民之举,本县读的是圣人书,学的是圣人道,安能附逆。”
几番踌躇后,倪大昌决定和南都伪朝切割,为此他特意将溧阳的巡防军马还有县衙的差役全都召集到了城中,以大义申之,让他们随自己服从燕王号令。
溧阳县的巡防营只有一个巡检司,百十号人马,哪里敢对抗云集在长江一线的数十万靖北军,这帮人闻得县尊老爷要改弦更张后,均是指天画地的拍着胸脯表示服从倪大昌的指挥。
谁知道,就在倪大昌准备易帜反正的时候,溧阳北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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