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母亲的身边,伸手想要去安慰,但犹豫了片刻,又缩回了手,瞳孔中带着不能理解的情绪。
为这对母女在心里轻叹一声,恽夜遥继续说:“还有第三点,那就是房屋的结构,很多地方与诡谲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在我看来,这无疑是向我解释了为什么有人会半夜里放水,让餐馆冰冻起来?又为什么有人要在餐馆里杀那些活鸡,并且把鲜血带到诡谲屋中来。”
“你是说你肯定那些房间里的鲜血是鸡血吗?”谢云蒙插了一句嘴。
恽夜遥回答说:“不是,但一开始,第一间血屋,是在连帆的房间里,没有尸体,没有人在,只有满地的鲜血,这些血确实是从餐馆那边带过来的,但绝不是鸡血,因为无论用什么方法,也不可能把鲜血从餐馆带到诡谲屋,而不让它凝结。”
“我要声明一点,做这件事的人并没有把餐馆里的那些活鸡带到诡谲屋。”
文曼曼问:“你怎么能肯定凶手没有把杀死的活鸡带到诡谲屋里面来呢?”
“因为屋子里没有鸡毛,我们在餐馆后面的仓库里看到了很多鸡的尸体,如果杀死之后在餐馆里直接拔毛,那么厨房和仓库地面上多少都会发现一些鸡毛,不可能完全清理干净,可是很明显,那里没有。至于诡谲屋里面,不用我解释了,三天两夜的时间,所有的地方都已经搜索得七七八八了,大家有谁看到过类似鸡毛的东西吗?完全没有。”
“所以说,这个人既没有在餐馆里,也没有在诡谲屋里给鸡拔毛,说明这些鸡就在我们上山之前就杀掉的,血也在我们上山之前就已经放完了,它们被丢在仓库里,不过是想转移我们的视线,让我们无法找到事实真相。而且曼曼,我要纠正你一点,做这些事的人并不是凶手,而是一个希望帮助我们了解诡谲屋的人,这个人就是你的母亲文玉雅女士。”
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文玉雅身上,女人目光闪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她还是忍住了。文曼曼问:“事到如今,妈妈,你还是不愿意说出事实真相吗?”
见文玉雅没有反应,文曼曼用恳求的目光看向恽夜遥,恽夜遥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则慢慢说道:“文阿姨,我知道你有很多难言之隐,也许15年前的事实,给你带来了太多的痛苦和无奈,我也相信,怖怖同样不是真凶,她同你一样缄口不语,也是出于痛苦和无奈,出于对某一个人的保护,只不过你们两个保护的人不一样而已。”
“在这三天两夜的时间里,我们探究了很多的秘密,也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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