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眼红啊!
“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顾零擦掉眼泪气呼呼地推开他后朝他胸口用力打了一拳,她本来就一头雾水了,这小子还要再故作神秘!
现在换列凛一脸的幸灾乐祸,“言总有话直说,顾零刚才真的被吓到了。”
言辞重新一把搂住顾零,“顾零就不劳列队担心了。”
言辞这么明显的醋意顾零肯定是感受到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男人幼稚起来的确不分场合!
“列队,伊思念律师来了,带来了伊思念在市二开出的精神疾病证明书。”
列凛听完同事的话,瞬间明白了言辞刚才话里的意思,他皱起眉头,看来,的确是要忙一阵子了!
不仅列凛懂了,顾零也瞬间明白了,“伊思念是故意的?”
人刚送到医院,律师就带着疾病证明书上门了,这不是计算好的是什么?
言辞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好奇没有害死猫,只是利用了猫。”
伊思念之所以坚持要见顾零,是因为必须要在她的面前撞墙才有胜算。
警方对她的起诉是故意伤害罪,而她伤害的对象是谁?
顾零脸上的刀疤还在,即使用了默然的祛疤神器,但在不化妆的情况下,那道疤还是挺明显的。
因此,到时候在法庭上,她大可以以此来博法官同情,她为了表示歉意,在受害者面前自残以表达自己知错之心。再拿出这份精神疾病证明,她无罪释放的机率可以说是百分之九十。
“梁琴芬还好吗?”顾零没有直接问言辞为什么要去见梁琴芬。
“你关心的人可真多!”言辞伸手撩了撩她的头发表示不满。
“梁琴芬把所有罪都揽到自己身上了。”列凛接着言辞的话认真回答顾零,“她承认是她雇人监视言家,也是她给言重于注射了镇定剂。”
相对比之下,言辞对顾零的每次问话都没有好好回答,这就显得列凛懂事多了!
男人何止幼稚,要茶起来,也挺绿的。
“毕竟是作为一个母亲,对孩子总是偏袒的,她会被判多久?”顾零有些感慨。
“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列凛大概估计。
梁琴芬这十多年在言家好吃好喝惯了,让她入狱一年半载的,也的确是挺残酷的。昨天还在高高在上的使唤下人,今天就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对了,言总,到时候可能需要你爷爷出庭,不知道他老人家方便吗?”列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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