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经不起对比,有了对比,就更显得他这十五年不干人事,除了修为进展到炼虚合道外,别的竟没有一丝半点发现。
瞥见那斗篷下面露出的嘴角挂着一抹苦笑,易斓安心情颇为愉悦。
几十年,总该轮到他吃一次瘪了。
“多谢。”付清妤正了神色,认真地抱手向易斓安行了一礼。
易斓安脚步一闪,将这一礼躲了过去,“主上莫要折煞属下。“
“你在林家这段日子可有什么发现?”付清妤接着问。
“有关付家的事情,我并没有在林家查到。”易斓安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接着语气一转,说道:“不过近来我也有些发现。”
“林家那位几年前合道失败的老祖宗,在修炼一种吸取他人气运、精血的秘法。这种秘法很是阴毒,单是我在林家的这几年间,已经发现三名林家后辈丧命于这道秘法。”
听到后面,付清妤有些心惊。
“你是说,林家老祖用血脉后辈的性命,来为自己的修行铺路?”
原来林家的水,比她想象得还要深。林芮儿竟不是唯一一个被林家老祖算计的后辈。
不过比起那些已经失去性命的人来讲,她实在撑得上幸运,至少她的作用是禁锢那些心魔,无论如何林家老祖都不会让她早早死了。
“这些事情,你可有证据能够证明?”
易斓安点了点头,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两块玉简,和一只上品魂幡。
说来也巧,这魂幡还是他先前佯装魔修,潜入魔道势力调查事情时所获。
要不是身上恰好有着这件东西,他也不能在林家晚辈残魂逃出老祖闭关禁地时,将其收入幡中,保住这一缕残魂不灭。
“这是林家一位分神境祖老之孙的残魂,死时他仅双十之年,筑基修为,不过灵根资质极佳,若不出事本是林家这辈人中最有希望炼虚合道的几人之一。”
说起这个,易斓安也有些唏嘘,“林家族老间有些内斗,那位死了孙子的族老,一直以为人是被另一位平日里与他不对付的族老所害。仅隔一月,我便听闻了另外那位族老的弟子,外出办事时心脉被伤的消息。”
作为客卿长老参加家族议事之时,易斓安时常看见那两位族老妄想彼此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剑。
怕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根本不是对方,而是他们全都无比信赖、敬仰的老祖宗!
听着易斓安的描述,屋内寂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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