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陈老汉,也别摸胸口。我知道你有心脏病。我可没说是你哈!我就纳闷了,二十五升的汽油量是相当刺鼻的,而且麦秸堆是距离你放炮的地方是二十来米……我不想再证明什么,我也不否认有可能炮仗真就飞行了二十来米,不偏不倚的引着了麦秸堆。”
“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相信巧合。陈泰利不一定好审,他应该会死咬着不松口。可作为老党、员的陈老汉,应该有很高的觉悟。另外,陈老汉有个刚考上本市公务员的闺女……光宗耀祖啊。现在被分配到了水利局。巧了,我们大口镇原镇长陈泰山同志,就在那里履职副局长。”
就在肖胜说完这话,包括陈泰山在内的几名‘参与者’,都像是被人踩着尾巴似得,朝着肖胜辩驳着什么。
而站在那里岿然不动的肖大官人,面带微笑的对几人说道:“我说再说一遍,我说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而不是要指证谁是嫌疑犯。我相信,在英明神武的陈书记领导下,这个案子一定会水落石出。”
说完这些,肖胜反问着陈老汉道:“我说你是同谋了吗?我只说有可能有同谋,我说是你了吗?”
讲完,他又把目光投向了陈泰山,皮笑肉不笑的对其说道:“你是不是在东区水利局履职了?那他闺女是不是去你那里了?你告诉我,我哪又说错了?”
面对肖胜的质问,作为当事人的两人瞬即哑口无言。
对啊,他肖胜从未指认谁是嫌疑人,你们之间又存在什么‘利益交易’。他只是在客观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以及通过自己的所学为警方提供调查的方向。
他有错吗?没有,人家就只是为了自证清白吗。
而你们一个个都跟被人揭开锅盖似得,各个‘沸腾’着往外跳。是做贼心虚呢,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至此,所有的舆论导向全都一边倒的砸向了这几个‘当事人’。
“那我六哥的狗被宰了,你又怎么解释?”
还死死抓住这一点不放的陈泰利,做着最后的反击。而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苦笑着回答道:“你还就惦记着那条狗了。一个有可能把你六哥老宅都烧了的嫌疑犯,那有没有可能‘监守自盗’呢?动机吗……陈书记,我托大一点,你说他这算不算陷害我啊?”
“对,对,玩得就有可能是监守自盗……”
“就有可能以此来陷害肖胜……”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着实让陈泰利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而同时身陷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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