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对方道:“别得寸进尺。”
“你是指语言,还是行为上?”
“你说呢……”
也就在戴嫣儿说完这话时,河坝下的那首《追梦人》已然到了尾声。然而肖胜的‘坦诚’还在继续!
“真正让我感到绝望的时候,是初二遇刺被稀里糊涂送到港城的时候。睁眼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就是马上‘嗝屁’也就值得了,最少‘死得其所’,躺在了温柔乡里。可刚有好转时,你父亲的出现,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生无可恋’。”
当肖胜说到这时,戴嫣儿嫣然一笑的嘀咕道:“有这么夸张吗?我爸‘威胁’你了?”
“没有,只是很平淡的告诉我他的部分身份以及你的客观背景。”
肖胜刚说完这话,戴嫣儿追问道:“就这,便让你绝望了?”
也就在戴嫣儿说这话时,远在学府街烧烤店二楼的纳兰中磊与黄浩明已经喝了三整瓶白酒。当他俩给老板要第四瓶‘劣质’的高度酒时,这里的老板都战战兢兢的提醒道:“大哥,得注意身体哈。”
而听到他这话的弹头,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道:“我们兄弟俩四斤是标配,放心好了。我还有个姓李的河马哥没来,如果他来,能把你酒库给搬空。”
说这话时,弹头接过了老板不情不愿‘掏’出来的高度酒,‘咔’的一声拧开。‘咕噜噜’的又一次为对面的老班长满上。
“老板,大腰子再来十串……”
“啊?好……”
“头,今晚用得上?”听到自家班长喊加菜时,弹头下意识的询问道。一脸的期待,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啧,我说蛋蛋,都几十好几的人了。咱能不能别这么俗?淮城我不熟,要不打电话给杨忠国那老小子?”
听到这话的弹头,朝其比划了个中指道:“你咋不打电话给你女婿啊?即便他场子里没有,也能给你安排妥当喽。”
“滚蛋,没个正形!不过说起这兔崽子,特娘的也真是个不要命的风流种。有件事,我到现在都没跟嫣儿说过。年初的时候,他不是在港城疗伤吗?因为之前‘怀疑’他是隐忍的人,又加上扯上了嫣儿,继而这事我亲自过问的。后来才知道是一门的!”
“老子练得是啥功法,老子心里最为清楚。那绝对是精、虫上脑后,无所顾忌的主。耍了个小心眼,跟他聊的时候,趁着把嫣儿的背景透露给他了。寻思着,这么聪明绝顶的一个小伙子,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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