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你父亲无比清楚。所以才放心的把贾家和丰华交给我。我们之间,不是对立关系,也不是上下属关系,更不可能是敌对关系。贾岩,你记住我们是合作关系。”
“丰华这块‘踏脚石’为我垫的越高,那我一飞冲天的几率才越大。在这期间,我只会希望丰华越来越好,一点瑕疵都没有才好呢。因为只有这样,哪怕我从天上落下来,起点足够高的话,我还不至于摔的太疼。当然,如果我真能一飞冲天,我还看得上丰华吗?”
肖胜的话,着实引贾岩发醒。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哪个年轻人甘于寄人篱下?我不止一次的把很多老人一一拉下台。对他们的原话就是:舞台就这么大,不可能每个人都上去翩翩起舞。我也想站在舞台中央的C位,你老挡着我了。所以,我把你拉下了台。”
“所以,我特别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因为你现在的心智和情绪,与我当年刚出道时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你的父亲予以你创造的条件,会让外界更加包容你的这些‘无知者无畏’的幼稚。而我,需要‘死里逃生’的去领悟这些。”
当肖胜用极其平淡的语气,开诚布公的与贾岩说完这番话后,听了差不多近半个小时的他,终于开口道:“胜哥,我错了!是我太……”
不等他说完,肖胜那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右手,在他面前摆了摆。
“这个世界没有对错!你有不甘于寄人篱下的心,有错吗?没错啊。一个年轻人,一个还没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如果没有一丁点杀戮果敢的锐气,那到老了还有什么回忆可寻?话虽然这样说,可如果你做了之后没有能力再把这件事的结局给圆回来,那这个回忆就会是痛心疾首的。”
说到这,单手搭在贾岩肩膀上的肖胜,拥簇着他往前走着。边走边说道:“我刚出道的时候,有一个老家伙给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虽然他已经被我拉下了马,但现在细细回味起来,别有一番道理。”
“饥寒起盗心。则一语中得你这群人。马瘦毛长。人穷志却未必短。野心这东西。是个男人就都或多或少有一点。膨胀后更以为只要坚持不懈就能站在一座城市地顶点。却不知生活要摧破一个家族很容易。夭折一个根基不深得奋斗者更是轻而易举。”
说到这,停下脚步的肖胜望向身边的贾岩道:“贾少,你虽然称不上‘根基不深’,可也已经没有了挥霍的资本了。内忧外患,四面楚歌!正因为你的起点高,所以真的摔下来时,会比当初的我摔的更疼、更惨不忍睹。你总不能,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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