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和顾云秋表达出来的意思完全南辕北辙。
——这小纨绔。
李从舟脸上慢慢浮出一个古怪的笑。
君子乐了杀人?
真难为他,这般胡说八道。
憋着这股劲,他调整姿势气沉丹田,终于奇迹般将人拎了上来。
李从舟累得脱力,翻身仰躺到桥上。
青空之下、日光耀目,一行白鹭直上云霄,狂风渐徐,迟来地送来些许凉爽——
休息了一会儿,李从舟坐起身、瞥眼看自己左臂。
大臂外侧被铁索划出一道口子,不算特别深,但创面狰狞——血口两侧皮肤卷边泛白、刮烂的肉黏在上面,周围还有几道渗血的擦伤。
小臂内侧是一大片云桥石板留下的刮伤,青痕之下全是紫淤。
“……啧。”
瞅着这异样惨烈的伤口,李从舟忽然有点想笑。
前世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身上大伤小伤不断,也从没因这样荒唐的理由受伤——
刚才,他完全是可以松手的。
这里是后山古禅院,偏僻寂静、四下无人,就算让顾云秋掉下去,也没人会怀疑他这“孩子”,何况他还受了这样重的伤。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没放手。
怜悯,或是……慈悲?
李从舟又自嘲一笑:不可能的。
他这样的人,注定了身处炼狱、杀戮无数。
被救上来、死里逃生,顾云秋僵坐半晌没回神,直到听得李从舟这声不轻不重的啧,才眨眨眼、偷瞄过去——
乍一看,小和尚冷着脸,好像在生气。
可仔细一看又发现他眼中精光闪烁,看着那恐怖的伤口似乎还……挺高兴?
“……”
就很强,不愧是真世子。
还是八岁就有杀人这种殊异爱好的真世子。
顾云秋服了。
他这胡思乱想着,全没注意小和尚的视线扫了过来。
“能自己走么?”
凉凉的声音在头顶炸响,顾云秋抬头,看见一张臭脸。
他忙攀住铁索站起来,“能走能走!”
其实他们距离桥头很近,只三两级台阶,见他能自己站稳,李从舟也不想多纠缠,转身就走。
结果才迈出一步,就听得身后啊地一声。
他回头,小纨绔颤颤巍巍迈了一步,也不知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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