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反之则为恶报,像臣子、儿子犯下大逆不道的罪过,绝非一朝一夕造成,而且没能尽早辨别。”
管尚轩顿了顿,接着道:“夫子还有一句没有念出,‘易曰:履霜坚冰至’盖言顺也,应当顺势而为,尽早提防。”
樗夫子笑着摆摆手,让管尚轩坐下:“尚轩之言,言之其皮,还有谁愿意起来再解释一番?”
顿时教室里的学子面面相觑,良久无人起身回答。樗夫子见此,难免有些气,教了这么久的学生,就没几个真才实学的。
管尚轩提起笔尖子藏在身后,悄悄戳了戳云及桌上的纸张,“快起来呀。”
樗夫子生气很可怕的,最近对他们严苛了许多,以前上课的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是逮着谁,谁倒霉。上次手板心儿的戒尺痕还在隐隐作痛呢。
云及立即写了一张纸条,从桌子侧面抛给管尚轩,纸条道:“我也没有好解!”
樗夫子扫视了室内的几十名学生一眼,将云及与管尚轩的一举一动收在眼底。这两个小子,对自己这个老师表面上恭敬的很,课堂上又怕还又要捣蛋,最后还是这两个皮娃子学的最好。
如此,不如就……
“云及,你有何解?”樗夫子走到云及面前,用手敲了敲他的桌子问道。
“夫子。”
“怎么?你说不出来?”樗夫子看向讲桌上的戒尺。
云及立刻道:“说的出来,说得出来。”
嘤嘤婴。
“学生认为,万事万物顺应天命而有常,天地轮转,皆为变,变则动,动则新,然天地静之处包容万物休养生息,坤乃地,地顺天而运转,积累德善的人是顺天而为,必福泽于四方,反之逆天而为,必遭天之戮,君主与父子之前的仇恨不是朝夕能成,而是没有早日革除弊疾之故,可以说是一叶知秋,顺理成章了,凡皆有因果,因果轮转,只在一念之间,但其过程是渐进的。”
樗夫子走回讲桌案几旁,放下书,拿起戒尺,对屋子里的几十个学生道:“今日课业便是将此经义写成文,明日交上来。”
见樗夫子没有拿戒尺打人,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云及和尚轩回去之后,再研读,明日一并交上来。”
云及知道自己回答的不是很好,但是他有娘亲啊!哈哈哈哈。
回去找娘亲讲解一下就明白了。
黎清正在家里整理内务,见两个孩子回来,她还没来得及问晚上想吃什么,就被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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