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兄,我再给你看样东西。”黄竹予偏头示意东门微生将东西拿出来。东门微生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之后,是一个环佩。
“还请师兄瞧瞧,这是不是你所配饰之物,还是说有人偷了你的东西,在作案的时候不小心给留下来了……可是我们有目击证人说,看到你偷偷摸摸的从王文学的房间出来,而这个东西就是在那里发现的。”
王文学是书院出了名的画技高超,前不久新画了一副《春意萌生图》,待他想拿出来给众人欣赏一番的时候,却发现画作被烧了坏了。
炉子在外边儿,书桌挨着窗户,又没有烛台再旁,怎么可能会被烧坏?唯有一种可能,便是有人故意纵火。
随后王文学在房间了发现了谢方恒平日所佩戴的环佩,又有史学良亲眼看到谢方恒鬼鬼祟祟的在王文学的宿舍旁徘徊。
所以凶手不言而喻。
人证物证俱在。
至于刘冰,此人则是掉包李长虹课业的凶手,被抓住之后才恍然发现,一切都是谢方恒设下的局。
“你……”谢方恒还想再为自己辩解只见樗夫子从屋内走出来,围在一起的书生顿时分流,给樗夫子让了条路。
“何故在此喧哗?”樗里疾双手背在背后,手持一书卷,踏着威严的步子。
“副山长。”
众人对樗里疾抱手弓腰一礼。
樗里疾扫视四周,竟有人被捆绑在地,他才来书院不久,只觉得眼熟,无法将学生对号入座。
“这是怎么回事?还不快松绑,成何体统?”樗里疾严厉的呵斥道。他看云及也在人群中,唤了他至于身前,问道:“发生了什么?”
谢方恒一阵心虚,没想到姜云及竟然与樗副山长也交好。若是这件事全构陷给姜云及,岂不是会惊动书院整个上层?
伏广德已经先溜了,留下他来作为挡箭牌。一旦他出事,伏广德就会立刻将自己摘出去。而他将会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赶出书院算轻的。
云及将自己所见所闻告知樗里疾。
“还有这等事。”顿时樗里疾带上了不善的意味看着谢方恒。
他生平最恨的便是暗地里耍手段,谢方恒无疑是踩了他的底线。不将书院当成学习之地,反倒做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简直罪无可恕。
不过孤证不立,谢方恒是不是真的如此还需要证据。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闲杂人等全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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