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多。承恩侯在朝堂上做了个从一品文散官,主管一些皇室内务,也算是特殊的存在。因为出身的缘故,魏凌深可以说精通财管之事,所以皇室收支是他在管辖,包括国库中有些项目也会经由他过目。
魏西晨不想走自己父亲的老路,他有商之才能,却觉得自己的父亲做皇室的管家,实在是太憋屈了。
他的目标是皇城之外的星辰大海。
将林氏母女送上马车,目送之远去,黎清转身回到府内。
“原来真的不是,是我们听信谣言,险些害了黎娘子啊。”一众街坊邻居开始议论起来,从林氏出门那一刻,便已经成了定局。姜家与承恩侯府有着莫大的联系,魏世子携夫人亲自来拜访足以说明这姜家不简单。
而且前面顾丞相家的大公子也来过。
这姜家到底是个什么人家呀?以前从未听过,突然就冒出来了。
“是啊是啊。”
“要不我们给她赔个不是?”
“怎么赔?”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静默无语。
黎清对于身后街坊的话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燕青给她带回来了昨晚夜探皇宫之后的结果。事实证明,皇帝是个实干派。
且说昨夜皇帝齐观亲眼见到了纸鹤变纸的画面之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不知是惊惧还是惊喜了。
“小狗子。”
齐观没有直接拿起躺在桌上的纸张,而是招来近身内侍官苟银。
苟银小步趋走到齐观跟前,恭恭敬敬的问道:“官家,招奴才前来是要安寝了吗?”他可谓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了。看着齐观皱着眉头,苟银心中也是没底。
这个时辰,皇帝批阅奏折喊他,不是愤怒了,就是要安寝了。要是有丝毫的差错,那可能会掉脑袋的。
“你去探探,今夜可是有人闯入,大内是否在岗?”
“是,老奴这就去办?”有人闯入?难道方才陛下遭到了贼人袭击?可是这大殿内一点儿响动也没有啊。陛下还安然的坐在书桌前呢。
齐观等苟银出去之后,才拾起桌上的纸张,将其拿到灯光下观看。
那银色的字在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异样的光芒,只见上面写着:“云深不知处,及入上京城,三年还尚早,不急智令昏,三月羞与试,花枝不争春。”
一共有四张纸,前面三张上面各写了两句诗,最后一张纸上只有两个字:“天意。”
从前面的诗只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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