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听闻姜家举家搬到了上京,就在那朱雀德宁坊中,想来是为了姜云及考学之事。”
“哦?举家搬迁,这可不容易。”齐观眸子一直没离开那折子,上面写着姜云及这些年的学习经历。秀才之后,便入京礼部考核。紧接着是童子出身,随后过了洛阳书院的考核,在书院一待就是三年。州试一次通过,还是以第二名的成绩。
稳稳妥妥的神童。
没有结交多少朋党,只有三五几个走的近的书生。
看来没有反心。
齐观暂时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们住哪儿?是当年赏赐的那屋子?”齐观依稀想起来,当年赏赐的屋子也是在朱雀街。
“回官家的话,是新买的宅子,黎娘子是个又本事的,这些年赚了好些钱。”苟银回答道。
短短三四年之内能在上京,而且还是朱雀街一个三进的院子,这简直可以称作天齐最强寡妇了。是他这个浸淫天齐政治中心的老虫都不得不佩服的一个人。
他佩服的人除了官家,就是当年的樗夫子了,现在他竟然开始佩服起一个寡妇来。
“这诗,我倒是明白了,当年那道旨还在吧,拿出来,添上几句,让那孩子去国子监跟随顾右丞学习,三年之后方许其参考省试,想当年神童韦红秀就是十四岁为相,结果无力自保,朝堂不顾,为歹人所害,身首异处,若是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天下人又得看笑话。”
还不到十四的年纪,在自身不足的情况下,还是晚些入朝为好。齐观丝毫不为云及三年之后考不上烦恼。万一三年之后考不上,那就得等下一个三年。在他的认知里,云及还真不会有过不了的考试。
“如今当真是时机了吗?”苟银怕齐观一时兴起,毕竟是对平民百姓的封赏,万一引来其它势力的反对?
“去吧,此事不宜交给朝堂上那群议论,直接宣布结果就是。”齐观低头揉着太阳穴,挥一挥衣袖道。
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看好的人才,被一群墨者染黑。这样的人,还是留给下一代吧。那孩子前途无限,他老了,是时候给自家孩子培养辅佐人才了。
最近那些个皇子们很是不老实,眼见的他老了,就想着他这个下辈子一点儿也不想再坐的位置了。
真是养了些白眼狼,被权力蒙蔽双眼的人能有什么好结果?为此他真是无比痛心。
“所以圣旨明日就会下来。”黎清很平静说。
燕青在今日又去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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