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家现在也如当年一般,在小狗子这心里呀,一点儿也没变呐!”苟银知晓齐观是想起当年事了,立刻给齐观彩虹屁安排上。
齐观片头瞧了苟银一眼,他那下巴如同一块坎多了菜的砧板,再瞧瞧自己的下巴,和他那褶皱相比,好不到哪儿去。
“我们暂且不过去,就在此处观看,免得一群人行礼,拘谨了就不热闹了。”齐观伸出脖子看了看皇后,见他们正认真看着场上,觉得不去打扰为好。
“是,官家想如何就如何。”苟银弓着身子恭恭敬敬的说道。
“朕想砍了你!”
“哎呀呀,瞧官家又在拿苟银缓解气氛了。”苟银在这时候可以怼一怼齐观,要是换个时候,他说这话还真的要掉脑袋。
齐观不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他们方才是从朝中的青壮年场子处过来,那边的战况可比这些没成年的男娃子女娃子激烈多了。齐观亲自下场打了几棍,却发现身子大不如从前,打不动了,无奈只好来这边看看。
“我截住球了,云及走起。”顾苍玉从谢方恒马蹄底下截过了球,一杆子打向了云及。
云及瞄准球洞,准备一杆打进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雷腾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就要截球,怎奈何他与云及有一定距离,而云及此时已经将球打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雷腾的马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惊叫一声,失控的朝着云及的马撞了过去,而他扬起来的木杆一把将球改了方向,直冲看台而去。
云及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脱离马凳,像猴子似的蹿上了马背。
两马相撞,云及眼见的就要跌落于马下。千钧一发之际,顾苍玉将他拖向了自己马背。
眨眼之间,一根寒芒的针刺向顾苍玉身下的马,正中其臀部。
藤条编织的马球朝看台飞来,皇后立刻挡在昌平公主身前。力点光火之间,黎清操起一只茶盖反手一扔,一球一盖相撞,落于草地。
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
就在顷刻。
场上至少四匹马处于癫疯状态,为了让云及死于马蹄之下,谢方恒已经疯了。宋仁骰射出了三根针,其中两根分别扎进了马身上。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失控,快去救人。”皇后焦急,立刻吩咐下去。
突如其来的失控,让马球赛被迫停止,而顾苍玉和云及紧紧的依靠在一起。他们身下的马疯了似的在草场跑,并且发出凄厉的吼叫,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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