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奇异之事,还数几个月前有个叫王礼越的带着几十个天齐人突破北蛮的重重阻挠,敲开了我们天尽关的大门。”
王礼越?
礼越?
云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来不及等下文,急忙问道:“王礼越,礼越二字如何写的?他有没有说他是哪里的人?他现在好吗?”
“啊?”枚祈被云及这一连串的问题给搞懵了,不过看云及十分焦急的神色不似作假。枚祈说道:“请你不要着急,待我慢慢说来。”
云及艰难的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抱歉,忽然间听到了故人的名字,有些激动了,还请事无巨细。”
“王礼越被救下来的时候身负重伤,却没伤的要害,我走之时人已经能站起来了,他说他们是被掳去北蛮的,苟且偷生十年,好不容易逃出来,这么些年,生活一定不容易。”
说到这里枚祈也是叹了口气。
他从未想到过有些人竟如此悲惨的经历,还依然一直坚强,想要回的自己熟悉的怀抱当中。对于这样的人,他是分外佩服的。
云及整个人沉浸在震惊与莫名的高兴之中,他一方面愧疚的不能自已,另一方面又有些激动。他连自己浑身颤抖都没有发现,应该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娘亲。
现在,立刻,马上!
云及匆匆与枚府作别,慌慌张张的跑回了自家,中途甚至掉了一只鞋。他干脆不管了,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地上,光脚板接触到地面,那有些微微刺冷得感觉使得他清醒了许多。
不知不觉,云及的脸上已经盛满了泪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云及现在只想以哭来表达他的心情。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有音信了。人还活着,还活着呢!
云及用袖子拭干泪水,趴在黎清腿上说了自己知道的所有。黎清也很惊讶,她见过王礼越小时候。
当时还想着礼越是个觉悟很高的孩子,在这一点上,云及望其项背。可他愣是多年不改其意,一直坚守着当初许下的诺言。
“人在就好,为娘立刻修书一封给予王家,让他们知道礼越还在这世上,要说你王姨可从未忘记过礼越啊!”
黎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嗯嗯。”
云及松开了黎清,亲自为黎清磨了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共同完成了书信,最后云及亲自滴蜡封笺,花钱派专人送信回锦州。
“好孩子,要是礼越知道你一直惦念着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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