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洛月的意思是,想谋害本宫的人是阮三小姐?”
南宫菱饶有兴趣。
在帝都,阮洛月恶名昭著,占着自己是阮浮生的独女,为所欲为。
对自己妹妹也是下得了狠手。
她现在还真有点兴致,想知道到底是谁,竟然敢对她的脸动手脚!
阮洛月哽咽地吸了鼻子,带着哭腔,娇弱地不得了,小声咕哝:“也不一定是妹妹。是嬷嬷也说不定。”
荣嬷嬷吓得腿都软了,当即跪在了地上,矢口否认。
南宫菱板起脸,盯着尚未下跪的阮清姝。
阮清姝一怔,冷冽的眼神扫了阮洛月一眼,“皇后娘娘,并非民女所为,月姐姐那是一派胡言。”
“噗”
阮洛月笑出了声。
她可是帝都第一恶女,阮清姝那眼神对她而言没什么杀伤力。
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母后,其实下毒一说都是儿臣的猜测,依儿臣看,母后是过敏了。没妹妹说得那么严重,只要冰敷一盏茶的时候,再过半个时辰,痕迹就会消散。”
她准备冒险赌一把,赌阮清姝不会当真对皇后下重手,只是略施小计。
毕竟原文中,阮清姝混得风生水起,除了男主萧景琰护着,其中也离不开南宫家的鼎力支持,毕竟男二都是对女主死心塌地,无微不至的暖男。
《王权倾天下》也逃不过真相定律。
“本宫凭什么信你?”
南宫菱心有余悸,如阮洛月所言,她当真怀疑了寝宫里的所有人。
“如果儿臣有半句虚言,任由母后惩罚。”
阮洛月笃定,没有丝毫的迟疑。
“皇后娘娘,老奴这就是去准备冰块。”
荣嬷嬷殷勤,生怕珩王妃再胡言乱语,殃及到她身上。
奈何南宫菱疑心重,寝宫里的三人谁都不准走动半步,要太医准备冰块。
上好云锦绸包了些许碎冰块,被系成了药包状。
南宫菱听了阮洛月的话,做了冰敷。
半个时辰后,那些红色的痕迹消失了。
某阮悄悄地松了口气,果然是被她猜中了,皇后这是急性过敏症状,来得快,去得也快。
能精确地知道皇后对什么物质过敏,也只有皇后亲近的人了。
荣嬷嬷是皇后身边的老人了,忠心耿耿,不像是会将皇后习惯外露的人。
那么透露皇后禁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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