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地瞪着荣嬷嬷。
越是阻拦,越说明其中有猫腻。
“既然珩王妃有心,嬷嬷带她去就好。”
南宫菱准许了,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不悦地盯着阮洛月。
三番两次忤逆她,这丫头真以为自己出身将军府,她就拿她没办法了?
阮洛月前脚去佛堂,阮清姝随后出了宫。
凤仪宫只剩下身弱体寒的萧温珩。
“萧温珩,你可知错?”
南宫菱板上了脸,将手中的青花瓷杯子丢了出去。
那杯子不偏不倚地砸中萧温珩的心口,掉在地上,碎成裂片。
他没躲,忍着不适,冷言:“儿臣错在何处?”
南宫菱僵住,而后冷笑了。
竟然问她错在哪儿,都敢顶撞她了。
看来那阮洛月那丫头对他影响倒是不小,这病秧子竟然敢忤逆她了。
“好一个错在哪儿。本宫是生你,养你,还说不了你两句了?”
南宫菱现场暴躁,顺手抽出羊脂玉花瓶中的花藤,握在手中。
她疾步走到了萧温珩跟前,厉声命令:“跪下!”
萧温珩忍了忍,双膝下跪。
“脱了外衣。”
南宫菱冷眼,望着萧温珩顺从地将外衣脱掉,露出冷白的肌肤。
他越是反抗,她越是要好好地教训他!
南宫菱高举花藤,直接抽了下去。
花藤上仍有尖锐的花刺,只是一鞭,萧温珩的身上就留下了青紫的伤痕,还渗出了血滴,仿佛皑皑的雪地上开出了点点娇艳的花朵。
紧接着,又是重重的一鞭,打落了花藤上的叶子和明黄色的花朵。
“本宫问你,你可知错?”
南宫菱再度质问,脸上露出狠厉的表情,她不允许谁忤逆她。
阮洛月那丫头方才顶撞她,这些萧温珩都要一一承受了。
“儿臣不知。儿臣也想知道,儿臣错在哪里?母后为何对儿臣如此地残忍?”
萧温珩攥着拳头,昂着惨白的脸反问。
他自幼,并没有得到过母后一丝一毫的关爱。
他病重,奄奄一息,母后也不曾看过他一眼。
只有每月定期会招他进宫,找郎中替他诊断,然后再让他去佛堂抄佛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除此之外,他们甚至没有过多的交流。
“错在你不该生在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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