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为夫只是想……”
“不准想,再敢吻我,我……”
阮洛月敏捷地转身,跟萧温珩四目相对。
那晚他将死,她就当是他意识不清晰,不计较了。
陪他睡,只是被迫,担心他死了也没人发现。
除此之外,没有一丁点的私人感情。
“娘子,为夫只是冷。”
萧温珩解释,努力压制上扬的唇角,双手扣着她纤细的腰,把人压在心口。
小娇娇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只是一时失控而已。
“我会让人准备暖炉,你松手。”
阮洛月努力地将脑袋翘起来,老实讲,病美人的行为已经属于咸猪手了。
搁在往日,她早就给他断子绝孙脚了。
“为夫有娘子这个小暖炉就够了。”
萧温珩得意,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
“娘子放心,为夫身子弱,不能人事,即便吃了壮阳药,也硬不起来。娘子乖乖睡。”
他不紧不慢地调侃她,邪肆弥漫双瞳。
老实讲,她再不老实地蹭下去,他宁愿长夜漫漫做个风流鬼。
挣扎了好一阵儿,阮洛月放弃了。
不能跟将死之人计较,她默念几遍,强行给自己洗脑。
为了继承遗产,被他抱一下没什么大不了。
只要他敢居心不良,就断了他的第三条腿。
脑海里正构思千万种家暴病美人的法子,颈后一酸,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乖阮阮,明日狩猎要耗费不少体力,好好地睡一觉。”
萧温珩低语,薄唇碰了小姑娘的额间。
小娇娇开始戒备他了。
大约是那晚他失控,吓到她了。
两人相互依偎,陷入沉睡……
东方鱼肚泛白,阮洛月已经爬了起来。
叮嘱暮秋留在府中,她不在的两天一定要监督琴棋书画和元一按照昨天的教程,继续作训练。
她跟病美人两人长途跋涉去了狩猎场。
病美人似乎格外地钟爱白色长衫,依旧是清风朗月的仙人姿态。
而阮洛月束起了三千青丝,盈盈一握的纤腰间系了腰带,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袍,像极了玉面书生,英姿飒爽。
南曙的官员齐聚狩猎场。
萧景琰黑紫长袍加身,霸气地骑着黑色的汗血宝马之上,身后背着装满长箭的箭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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