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也就不扭扭捏捏,彻底地说清楚。他贵为一国之君,屈尊降贵亲自接待宁修寒,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
不过只是北楚的一个皇子而已。
宁修寒笑了笑,这事吧,说起来也不怪他,谁让萧家人有眼不识泰山,非要得罪阿珩。
得罪阿珩也就罢了,非要动他的心肝儿小蜜饯儿。
阿珩心眼坏透了,总有法子逼得他们举步维艰,断了两国的买卖就是第一步。
“皇上此言差矣,北楚向来与各邻国交好,没有毁合盟一说。”
宁修寒随意敷衍,丝毫不提重新恢复贸易往来之事。
“北楚停止与南曙买卖,转而与其他国家合作,此举不是毁合盟?”
萧景琰单刀直入式地逼问,气势汹汹。
他从一开始就在思考,那病秧子是怎么认识宁修寒的。
他的人密切地监视着萧温珩,已经多年了,可以肯定病秧子从未出过帝都。宁修寒在此之前,也从未踏入过南曙。
到底是他大意了没有觉察到端倪。
在病秧子娶妻前,他也从未发现他的武功竟是如此地深不可测,连他都接不了病秧子几招。
他不过是故意靠近阮洛月,与她亲昵,就激得病秧子露出马脚。
如此看来,阮家他是得动一动了。
“七王爷何必如此地咄咄逼人,北楚与邻国往来,本就是正常。何来毁了合盟一说?”
宁修寒的气势自然是不会弱,丝毫没在言语上被牵制。
“寒王在混淆视听,北楚故意断了长期的买卖,不是毁合盟,又是什么?”
萧景琰思绪清晰,也是丝毫没有被带偏。
两人旗鼓相当,几乎是谁都不让谁。
萧景琰不喜欢耍嘴皮子,能动手绝对不动口,已经是想领兵直接攻打北楚。
联姻一事,并非他所愿,先前逼阮洛月嫁,一是为了激怒病秧子,二是为了挡与北楚的联姻。
万万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拒绝他,还拒绝得那么彻底。
他借皇命逼迫阮家就范,阮洛月竟然能想出要与阮家恩断义绝的狠招,还不忘以死相逼。
起初让阮家归顺于他麾下,他多少对阮洛月是有些好感的,这好感逐渐被撕破了。
不成友,即是敌。
“七王爷这话,是准备要与北楚在战场上见?北楚乐意奉陪。”
宁修寒儒雅轻笑,直接将两国交战的话柄抛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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