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珩将此事泄露出去,将丞相府让出去也只是权宜之计,等到将萧温珩被灭口,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南宫瑾根本不知道怎么说,他只是悲怆地望着南宫珉。
他曾经崇拜过的爹爹竟然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他的脑子太乱了。
“瑾儿,成大事的人要不拘小节。景琰原本就有才华,才深得当今皇帝的宠爱,不是因为他是莲妃的儿子。”
南宫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
当年若是不掉包,皇上根本就不会多看景琰一眼,岂不是埋没了人才。
南宫瑾一时根本想不通,他感觉自己需要静静,于是默默地转身走出了正厅。
他站在院子里,远远地望着萧温珩和阮洛月,心情复杂。
有对萧温珩的同情,有对珩王夫妇的羡慕。
姝儿从未与他如此亲密无间,有说有笑。他们之间很冷,冷到有时候,他说笑,姝儿只是敷衍地勾勾唇。
他深知姝儿嫁给他,只是图南宫家在南曙的势力,想要借着南宫家的势力报复阮家而已,而不是真心想要嫁给他,只是他单方面爱慕她而已。
……
“阿珩,这院子里的摆设太丑了,那些花木都修剪的一板一眼,太压抑,太古板。”
阮洛月只是摇头,阮清姝大婚时,她来过,当时就觉得不怎么样,现在仍然是看不习惯。
完全是老爷爷的兴趣,丑得一塌糊涂。
“不喜欢就一把火烧了,重建就是了。”
萧温珩百依百顺,连他都觉得这园中的摆设不怎样,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地段。
“阿珩,你真好。”
她昂着娇俏的脸蛋,挥手示意他俯下身子。
萧温珩当真是半躬了身子,本以为她是要亲她一口,没成想只是听到她在耳边低语:“你帮我打个掩护,我得去偷个东西。”
“要什么东西,为夫给不了你,嗯?”
他不解,只要能用银钱能买到,他都可以给她。
“嘿嘿,你就帮我把风,我马上就回。”
阮洛月操着软绵绵的声线哀求。
他又不是医,不动药,云卿说世间仅有一块儿,那就是仅有一块儿,她必须拿到,免得缺一味草药。
“不准把自己弄伤了。”
萧温珩再三叮嘱,方才许她一个人离开。
临走前,阮洛月不忘从病美人哪儿坑了几千两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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