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边一声微弱的叹息,偷偷地笑了。
别管是他是小奶狗,还是大狼狗,还不是照样栽在她手里。
如她所料,病美人不仅自己消了气,而且反过来安慰她了。
“为夫知错了,为夫都听娘子的。阮阮若是想让为夫纳妾,那就纳妾吧。”
萧温珩伸手,连人带锦被一同拽进怀里。
凤眸中隐匿了狡黠,只是唇角挂着不易察觉的玩味。
阮洛月:……
总有种给自己挖了坑的感觉。
“你昨夜去哪儿了,我醒来,没看到你。”
想起昨夜之事,她便昂着红扑扑的小脸,望着他问了。
他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
“想知道?”
萧温珩语气微微神秘。
见她好奇地点头。
幽幽地开了口:“大概是因为欲求不满,去泡冷水了。”
“我怎么就那么不信。”
她语气俏皮,从男人舒服的怀里钻了出去,披着被褥赤脚下了榻。
扯破的红色喜服丢了一地,还有羞人的小物件。
“怎么不信,嗯?阮阮难道不知为夫的实力?”
萧温珩侧卧,瞧着她白皙的小脸踩在红色的绸缎上,宛如一副绝美的画卷。
他的小娇娇一举一动惹得他挪不开眼。
“阿珩去泡冷水,那百里呢?”
阮洛月回眸冲着榻上美人一笑。
不仅病美人消失了,连百里也跟着消失了。
在他俩大喜之日,她的夫君跟侍卫同时消失,这其中要是没点什么,她都不信。
萧温珩抿唇,坐了起来,修长的腿微微弯曲着,宠溺地望着她。
小娇娇倒是智商在线。
只是不知道她记不记得她昨夜是怎么哭着闹着不肯让他碰,迷迷糊糊地要找妖妖灵举报他。
妖妖灵是何人,他可至今没想明白。
“怎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瞒着我?”
阮洛月再问,躲在屏风后更衣。
樱唇微微嘟起。
她有点小情绪了。
洞房花烛夜消失那么久,他若不解释,她连病美人主仆有奸情都联想得到。
丢掉披在身上的被褥,玉瓷般的肌肤白到发亮,被柔和的晨曦包围着。
美人肩,天鹅颈,小蛮腰,处处留下了点点梅花。
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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