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如此,你也要安排一些人手暗中保护,以免出现意外。”
许久后,慕北寒突然开口吩咐。
这往年的狩猎大会都是王爷在操持的,今年皇上突然交给太子,这样的决定谁都明白,皇上这是有意在培养太子了,告诉朝中大臣,太子是未来的帝王。
但是慕北寒显然是对太子有所顾虑,所以又吩咐朔风暗中派人加护。毕竟狩猎是有一定危险的。
只是这般苦心,皇上跟太子知道了未必会感激,甚至会有所不满。
朔风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有些犹豫。
似乎是察觉到了朔风的情绪,慕北寒难得地抬起眸子看了一眼朔风。
“狩猎大会,去的都是朝中大臣,还各家的少爷小姐,一旦发生意外,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
一旦有人出事,不论是哪家的子女,定会多这狩猎大会不满,势必就会牵扯到皇上,甚至怪罪太子保护措施不够,哪怕面上不说,心里也会记恨。
私下再拉帮结派,那日后这朝中必然不会太平。
重要的是,这天辰的百姓会被牵连,自古因为对皇室不满,而勾结团伙的权重贵臣并不少见,虽然不尽成功,但是最终都是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热中。
而慕北寒对权势不热衷,却是将这天下的百姓放在了心里。
朔风默然,转身离开书房安排主子吩咐的事情。
慕北寒将手里的公文放下,视线却是无意间瞥见角落的一支发簪。
这是在漫步人间花一千两银子买下的,也是他要送给华千歌的定情信物,不过却被她拒绝了。
如今想来,倒是自己想多了。
慕北寒眼里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失望,然后将那发簪放到了一旁,不再去看。
好似眼不见心不烦,但是心里却是又控制不住地想到了那事情。
如今外面的流言蜚语他也有听见,这帝都恐怕都知道了华千歌的丑闻,自己也被不少人嘲笑了一番。
身为堂堂的天辰国摄政王,慕北寒觉得这一刻自己竟然是挫败的。
前一日,自己大庭广众之下维护华千歌,亲口宣布她是未来的摄政王妃,如今却是贻笑大方了。
“华千歌,你真的是让本王不知如何是好!”
慕北寒颇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然后起身出去。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第一酒馆外停下。
“哎,那天华千歌可是就在这私会那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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