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述怀则是从一旁的房间中走出来的,手中还捧着一副画。
“几位瞧瞧这幅画如何?我刚刚在这个房间偶然找到的,欣赏了片刻实在太喜欢,便想拿给众人看看。”
将画挂在墙壁上,抒怀便冲着几人说道。
“这……楼主没将画挂出来,你这样不问自取,着实有些不妥。”
走过来的几位画师的脸上,都流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
“无妨,既然楼主将此画留在楼中,自然就是打算拿给咱们看的,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留下这幅画。”
扯过一张画纸临摹了一番之后,述怀才笑着道。
“忠山晚景图,这可是黄山大师晚年封笔之作,绝对是无价的,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了。”
一旁的几位画师凑过来之后,便一脸崇拜的说道。
华千歌不清楚什么前朝大师,在单纯欣赏时,他便觉得这幅画不错。
“王妃,今日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这时慕北寒走过来,拉住华千歌的手,柔声说道。
可不是要回去了,该打听的事都打听清楚了。
在心中这般想着,华千歌乖顺的点了下头,便跟着慕北寒同那些人道了别离开了。
“那位王妃娘娘听说是个不懂书画的,不过瞧着似乎不仅懂书画,还十分在行。”
两人刚走到三楼,楼上的画师便都议论起来。
“谣言之所以成为谣言,大多是因为他不可信,这位王妃可是摄政王亲自选的,用南疆一半的兵权换来的,哪能真像传说中的一般废材?”
一旁的几位画师听了他的话之后,都不由得笑道。
“那位寒星河不是一般人物吧。”
等上了马车,华千歌才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寒星河并非天启朝的人,他是本王的人。”
喝了口茶,慕北寒才一脸得意的说。
华千歌听得云里雾里,也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总之听起来很别扭。
“日后王妃便清楚了,在朝中多年总该在关键的地方有几个自己的人,不然事情很难办顺利。”
见华千歌一脸的不解,慕北寒便笑着道。
“王爷若真的想招募些人,也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我记得咱们在贡院附近,便有好几处宅子,日后便将那些宅子,以极低的价格租给来考春闱的人,至少能博得些好感。”
见他这般说,华千歌便清楚了他的意思,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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