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一时间没吭声,只咬着牙小声的啜泣着。
慕北寒见状,拿起墙上放着的鞭子,遥遥地朝着安宁所在的方向重重地挥了一鞭。
‘啪’,鞭子就在安宁的身旁落下,青色的石路上立刻就显现出了一条白痕。
“啊!”安宁顿时吓得一个激灵,也不敢再嘴硬了,只能带着哭腔小声道:“皇叔、皇婶,安宁知道错了……”
就这样,安宁一连跪了几个小时,也说了几个小时,直到嗓子都哑了,膝盖也跪得没知觉了。
华千歌这才上前悄悄拉了拉慕北寒的袖子,她相信经过这事,安宁怕是真的长记性了。
正好慕北寒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便叫停了安宁,准备离开。
可正当此时,安宁的院门却被人一脚踹开,慕北寒和华千歌同时抬头朝院门口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队侍卫整齐有序的跑进来,站成两排。
而帝后二人则是跟着这队侍卫身后,着急忙慌地也进来了。
“安宁啊,你没事吧?”皇后刚一踏进院门,就迫不及待的喊问道。
“母后……呜呜呜……母后,你快救救我!”在见到帝后的那一刹那,安宁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皇后一见自家女儿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当即心疼得不得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一边上前搂住安宁,一边怒瞪着慕北寒道:“难道摄政王现在已经无法无天了吗?!居然这样对待安宁,先不说安宁是你的侄女,就说安宁堂堂一国公主,居然被你当犯人一样对待!”
“摄政王,你究竟有没有将本宫和皇上放在眼里?!”皇后怒斥着慕北寒,一双凤眸里血丝横生,像是恨不得将慕北寒千刀万剐了一般。
“正所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安宁既然敢冤枉摄政王妃,那我又为何不能处罚安宁?”慕北寒却是丝毫不惧。
不,应当说,他从来就没将皇后放在眼里过,只是出于尊重,才一直没有对皇后发难。
皇后如此,皇帝亦如此。
他慕北寒若是有野心,这天启早就是他的了!
“你……”看见慕北寒好像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皇后恨得咬牙切齿,可偏偏无可奈何。
最后还是皇帝阴沉着脸看着慕北寒道:“朕命你在京畿大营训兵,不得命令不准私自离开。摄政王,你可知道擅离职守要受什么惩罚?!”
“知道,按照军法,三十军棍。”慕北寒早在从京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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